(十)好兄弟
远当一颗不识时务的电灯泡。 分别就分别吧,既然是迟早的事,那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就算不乐意,他也没有能力对生活做出反抗。 喝完聊够已经是深夜,俩人懒得去洗漱,醉醺醺的直接扒掉衣服拱进床里,没几秒钟便双双沉入梦乡。 下半夜,都琦在一阵窒息的憋闷感中醒来。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到了常河的怀里,而对方从后面伸过来的一条手臂正压在他的胸前,肘部弯曲着锁喉似的锁住了他的脖子。 哭笑不得地拿开对方的手臂,他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胸腔恢复了清爽,但同时也有一阵混杂着烟酒气息的体味随着呼吸钻入鼻腔。发酵后的烟味和酒味自然是不太美好的,但常河本身的气味并不难闻,甚至因为过于熟悉而令人忍不住产生一丝缠绵的眷恋。 贴着对方的膀子无意识地又做了几次呼吸,都琦感觉膀胱里憋得厉害,于是起身下床摇摇晃晃地去卫生间放水。等他撒完尿回来,常河呼噜震天的摆出了侧趴姿势,rou滚滚的屁股撅起老高,一个人几乎霸占掉整张床。 打了个哈欠,他推着对方的大腿和屁股想让他给自己倒出些地方来躺下,可推了两下没推动,倒是感觉掌下的皮rou热腾腾的富有弹性,手感好得不得了。 兀然的,都琦一下子想起那天给常河上药时的情形,想起了常河身上那隐秘的柔软和细嫩。 方才还迷迷糊糊的脑子这会儿突然开辟出一块亮地,眨巴眨巴眼睛,他忽然发现常河身上套的这条内裤似乎有些窄小,把一个大圆屁股勒得紧绷绷的,半片臀rou都露在外面。 寂静的黑暗里,咕嘟一声咽唾沫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嘴,都琦把目光投向常河的脸,仔细观察过一小会儿,确认对方的确睡得很熟后,小心翼翼地再次将手掌贴上他裸露的屁股。 常河的身体各处都是结实而富有rou感的,臀部自然也不例外。都琦先是用掌心滑动着抚摸皮rou,紧接着微微用力,使手指陷入软弹的臀rou之中,揉面团似的揉搓起来。 难怪薛南珲会对他下手,都琦一边揉搓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屁股手感这么好,谁摸过之后不迷糊?以前真是思路被限制住了,跟常河同床共枕那么多次,居然从来没注意过他竟有这么好的一个屁股。 摸着摸着,都琦有些不满足起来,于是轻手轻脚地脱掉了他的内裤,让他整个臀部都暴露在外。没有了那层面料的束缚,两个圆翘的屁股蛋便可以更随意地来回揉搓。都琦缓缓将臀rou朝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红润润的隐秘洞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住那一处。 之前受的伤似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臀缝间的xiaoxue不再可怜兮兮的红肿凸起,而是恢复到原有的紧密。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都琦总觉得常河的屁眼还是不大对劲,不管是形状还是颜色,总之全都透着一股莫名的媚意,不太像是这么一个粗壮的大老爷们儿身上该有的东西——再具体点的描述就是,与其说这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倒更像是用来接纳什么的性器官。 肛门算是性器官么?都琦对自己脑袋里贫瘠的生物学知识发起提问。不过,无论答案如何,他的勃起是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