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桌面上被三人同玩,薛家龃龉的过往,是谁杀了他
情欲,再无他物。 楚玉白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上都好像覆盖着男人们粗糙的掌心。 六只手摸在他的身体上,后背上,小腹上,大腿内侧,那如丝绸般软滑的rou被男人们抚摸,揉弄,粉红色的奶尖被粗糙的指尖捏住,拉扯,按压。 身体忍不住在男人们包裹住的气息里战栗,下体的性器早就被含得坚硬无比,脑子里唯独剩下最后一丝的理智,让楚玉白猛然间发现,那窥探他的视线又来了。 可他不再害怕,他知道,上钩了。 他将自己抛进薛家这谭深水里,用自己赤裸yin荡的身体做饵,那只贪婪的鱼儿,早晚会咬上来。 钓鱼向来都是一件考验耐心的事,楚玉白恰好,就是个极有耐心的人。 他仰起那脆弱几近透明的脖颈,露出他精致的喉结,让男人粗粝的舌尖舔弄过他脖子,仿佛只要男人们愿意,他们就能张开口,一口咬在那如藕节般的喉咙上,让他鲜红的血迹噗嗤噗嗤喷射出来。 楚玉白勾着充满水意的眼睛,四处观察。 和自己检查过一样,房内没有任何破绽,在农村经济不发达的地区,普通人家的卧室也许会有很多可乘之机,可薛家大富大贵的,从来却的都不是钱,这样的房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楚玉白从被卖到薛家开始,就住在这间卧室里。 起初他并没有发现有奇怪的视线,直到老爷死了之后,那视线越来越放肆,尤其是每当他和兄弟三人在此处做着yin荡的事儿,那股在暗中观察他的视线,就让楚玉白很怀疑这房内还有其他人。 算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清楚的事,他有些疲惫阖上眼帘,任由三人将他赤裸的身体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圆桌上。 楚玉白下身是薛稚的脑袋,那张嘴一边舔弄他的性器,一边用手抠着他湿漉漉的屄xue,身侧是薛元龙魁梧的胸膛压过来,从他敏感的手臂上一路吻了下去,男人粗糙的双手掰开他饱满的臀rou,伸出guntang的舌尖,在他后xue上来回舔弄。 下体被舔的又痒又sao动不安,酒意卷着浓重的情欲亟欲喷薄,分开的双腿间是两颗黑漆漆的脑袋,一条舌舔完,又换了一条舌,身体上更是分不清是谁的手在抚摸自己。 薛烨然跪坐在他旁边,男人胯下的巨物刚才早就被他撩拨得硬的发疼,楚玉白一边用手来回taonong薛烨然的性器,一边极近自己所剩的理智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薛烨然……为什么我有种感觉,你爹的死……嗯……你们三兄弟,并不伤心呢?” 楚玉白观察了很久,尤其是今天下葬的时候,有些远方亲戚都在抹眼泪,而这三个兄弟,虽面带悲伤,但显然并不是真的痛苦。 极致的痛苦是无需隐藏的,更无法压抑,亲人的逝去,每一个有血有rou的人都会痛苦会难过,就算他们三个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男人,也不至于是这种表现。 薛烨然垂眸看着躺在冰凉桌面上的楚玉白,他白花花的奶子尖端泛起绯红色,让人看了就想用力揉搓他,偏他此时一身yin荡的模样,口中却问着他们最不喜的过往。 可既然他以后都要和他们如此亲密在一起,告诉他也无妨。 薛烨然伸出手,捏了捏楚玉白的耳垂道:“你嫁过来时间不长,并不知道我薛家的龃龉,如今死去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