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春梦泻精,噩梦缠身,抱紧身体,言语B问
他记得自己和薛家的四个人男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直到老爷死了,他和兄弟三人之间的隐秘反而成了公开的秘密,他们共享着他,每个人都待他十分好,可是他肚子里有个种这件事,就像是个定时炸弹,让三个人每个人心中都在计较。 薛家老爷死了之后,管事人就变成了薛烨然,这让本就性格强硬的男人越发变得越发刚愎自用。 楚玉白很是依赖他,仿佛闻着对方身上的烟草味儿,就能令他十分安心。 薛烨然脱了外衣,低声道:“本来守灵这种事儿孝子必须要在旁边的,但是谁让小娘非要抱着我不让我走呢,那我只能勉为其难陪着你了。” 男人脱了鞋袜,上了楚玉白的床。 冰凉的被窝里忽然进来一个浑身燥热的男人,楚玉白的身体就像是早就冻僵的冰块猛然接触到了热源,他立刻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攀了上去。 薛烨然低笑一声,大手从他睡意下面钻了进去,抚摸着他微微鼓起的奶子道:“小娘这么主动,是今晚没喂饱你是吗?” 楚玉白获得的记忆中,这句话他可是经常听,每当有男人问他“是不是今晚没喂饱你”的时候,他就会勾着情意绵绵的眼神,看着男人开口:“是呀,人家的sao逼里好痒好难受啊,快点,用哥哥的大roubang填满我,cao我,干我。” 楚玉白打了个寒颤,卧槽,这样的话打死他都说不出来。 他眨了眨眼睛,故作胆小道:“我好冷,好想你抱抱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好怕啊。” 薛烨然单手从他脖颈下面穿过,抱紧了他的肩膀道:“梦见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楚玉白道:“梦见了老爷,他……他的尸身呢?” 薛烨然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老爷的尸身被我送去县里面卫生所尸检了,家里的灵堂不过是撘给别人看的,看把你吓得。” 大约是刚才胡闹的时候,楚玉白推翻了棺材,吓到了他。 楚玉白看着男人说话的喉结,接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去尸检,难道老爷的死,当真有猫腻?” 薛烨然反问他:“你觉得呢,让老头子死的人是谁?” 他不问是怎么回事,反而直接问是谁,这指向感也太强了吧。 楚玉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凭借自己对这个世界模糊的印象,让他分析还不如让他去做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卷…… 他很想直接说,是不是你害死了老爷,可又想了想,如果是他他有必要把老爹送去验尸吗,他肯定选择先火化最好啊。 楚玉白忽然发现自己还是有当侦探的天赋的,他问:“是老二,还是老三?” 薛烨然掐着他的腰身,将他的身体笼在自己的怀里,男人的声音染了不易察觉的冷漠和质问:“小娘你呢,难道就不会是你吗,你以为你怀孕了就有恃无恐吗,你当真以为这件事能瞒着我们继续下去吗?” 楚玉白眨眼,他在说什么,自己一时有些跟不上情况。 明明抱在最温暖的怀里,可对方口中说出的话却让他感到无比阴冷。 “你这个肚子,还要假装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