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嫉妒吃醋/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样哄我,您不知道这样就是在撒娇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尤耶尔做梦也想不到外表温和有礼,成熟沉静又带着上位者威仪的裴皎是这样的性格,擅长游刃有余地掌控人,情势有一点不好还会不动声色地放软音调哄,当温柔英俊的长官放下身段示弱,谁会舍得跟这样的裴皎计较? 昨夜就是这样,裴皎总是用“别弄疼我”、“抱我过去”之类柔软的命令支使他,让他心甘情愿地听从。 他都多少年没听过任何命令了? 尤耶尔越想越不爽,不由又逼问一句:“您跟您的下属说话时,也会跟他们撒娇吗?” “欸?”病中的脑子比平时转的要慢,裴皎下意识地回复,“可是……不是你吗?” “嗯?” “是你呀。”所以才会说这些话。 尤耶尔恍然,心中浮起一丝雀跃,他压抑住这种强烈的喜悦,耐着性子小心地试探,想要从生病掉智商的裴皎口中多套一些话来。 “先生,您是说,因为是我才会说这些话吗?” “嗯。” “先生……”尤耶尔的心像是膨胀成了松软甘甜的棉花糖,好高兴……从没有这么高兴过,就连当年在军部步步高升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心情,又软又飘,像踩在云朵里,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尤耶尔激动极了,早就觉得裴皎肯定对他有好感的,不然怎么会愿意被他抱着翻来覆去地cao? 是因为什么呢?他这张漂亮的脸蛋吗?见色起意也好啊,他第一次这么感激自己的长相,更是第一次为自己能用外表吸引男人而愉悦,这是他以前最不耻的行为。 可那个人是裴皎的话……他只希望自己能更好看一些。 尤耶尔俯身在裴皎的额头吻了一下,压抑不住声音中的轻快喜悦:“我知道了,先生您不是困了吗?我去倒杯热水来,您喝了药就睡吧,其他事您不用管了。” “……啊?”莫名其妙被亲了一下,亲的是额头,裴皎感觉自己似乎被小狗安抚了,但他没弄明白,为什么尤耶尔突然从生气变得这么开心。 尤耶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裴皎提醒了一声“房间里有水”,他当然看到了。 接水回来喂了裴皎吃药,尤耶尔像哄虫崽一样摸了摸裴皎乱糟糟的黑发,低声道:“您睡吧。” “不是要上药?” “我来就好,您睡。” 虽然裴皎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在清理后xue的时候睡着,但他现在确实困了,晕沉沉地应付了尤耶尔半天,又吃了药,只想好好睡一觉。 裴皎闭上眼,开始还能感觉到尤耶尔用湿棉球擦着xue口,但雌虫的动作实在太过轻柔,很快他就习惯了这种轻微的不适感,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裴皎睁开眼,看见坐在床边地板上靠着床沿沉睡的尤耶尔。 尤耶尔被下了药折腾了一晚上,又没怎么睡过觉,后来还细致地给裴皎清理上药,现在睡得很沉。 退烧后头脑又恢复了清醒,裴皎定定地看了尤耶尔半晌,昨天被对方哄着睡觉上药的记忆历历在目,病中头晕目眩的裴皎思考不了尤耶尔的心思,现在的他可以。 雌虫……裴皎默默在心中考量着,发现自己当时选择跟尤耶尔发生关系确实欠缺考虑。 尤耶尔不是人类,裴皎了解过虫族社会,性别极度不平等,大众对雌虫的要求苛刻,像尤耶尔这样婚前失身给雄子,并不像人类的一夜情那样轻飘飘。 他本以为,冷漠又不愿意与任何人缔结亲密关系的尤耶尔不会太在意这种事,事急从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