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裴皎被T乃C进结肠c吹C晕/您真的好美
地解释,死死抱紧尤耶尔隐忍着这不适的快感。 也许是裴皎的身体适应力太强,很快这点不适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在高潮期间被凶猛cao干积累起的剧烈快感,xiaoxue被cao的酸胀不已,rutou还被尤耶尔含着又嘬又吸,偶尔还在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尖上轻咬一口,难耐的酥痒像电流窜到四肢百骸。 今天刚被开苞的裴皎终于被这过多的快感刺激的受不住了,眼尾都泛起薄红,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格外艳丽,端正英朗的面容本应充满上位者的威严,现在却像是浴缸里融化的冰,在袅袅水雾中柔软而暧昧,显出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娇媚。 裴皎的思维也有些迷糊了,xiaoxue酸得几乎快化了,密密麻麻的快慰像一张大网将他紧紧缚住,呼吸都有些不畅,指甲在尤耶尔的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他终于哑着嗓子示弱:“快点……好吗?” 不得不说裴皎是真的会使唤人的,即使用着命令的语气也不会让人心生反感,反而是只想执行他的命令,更别提现在这样放软了一些声音请尤耶尔加快速度,立即就把军雌刺激的不行。 “好的先生……”尤耶尔的手扣在裴皎的细腰上,抽出jiba又整根重重撞进去,他俊朗的脸上也布满红晕,微深的浅蜜肤色让这抹红不怎么显眼,腰胯撞得裴皎的腿根泛红,力道大的肌rou都随着颤动。 裴皎已经被尤耶尔深深地压进浴缸里,水甚至已经漫过他的下巴,被捉着腰钉在jiba上动弹不得,一条腿也被抬在了军雌的肩上,结实健壮的身体充满压迫感地覆在他身上,两块同样饱满柔韧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 裴皎感觉军雌的胸比他的要更软一些,更像是方便哺乳的器官,被cao了大半夜的裴皎似乎才清晰地意识到,压在他身上的异族其实是个雌性,但他正被这个雌性用柔软的胸和坚硬硕大的jibacao的几乎意乱情迷。 这种倒错感令人裴皎心生怪异,他对体位没有任何想法,挨cao或是cao人都只是性爱的一方罢了,依他久居高位习惯支使人的性格来说,躺在下面让别人卖力讨好他会更喜欢一点,但被一个雌性这样cao射还是有点……简直像是被女生…… “嗯…!”裴皎猛地瞪大眼,尤耶尔的jiba这一下撞得好深,前所未有的深,似乎要捅穿他的肚子了,但是没有,只是小腹清晰地凸起jiba的形状,确实很深…… “先生、先生……”每次偶尔逼出裴皎一两声,尤耶尔都兴奋的不行,伺候男人爽快的精神快感更让军雌受不了,他的手上失了控,掐得裴皎的腰隐隐发疼,jiba每次都想往更深处撞,简直想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一样。 rouxue被jibajian的本能收缩,尤耶尔爽得要命,胆大地咬着裴皎的喉结迭声追问:“舒服吗?嗯、哈啊…我好舒服,先生,您、嗯被cao的shuangma?” 脆弱的喉结被又舔又咬,危险感蹭蹭地上涌,裴皎用尽全力才克制住了扭断尤耶尔脖子的本能,紧搂在那宽厚肩背上的双手几乎要掐进rou里,指甲已经抓破了表皮,轻微的刺痛感令军雌更加兴奋,挺腰深深地一顶—— “……!”裴皎几乎发不出声来,他被干到了最深处的结肠,xiaoxue猛地绞紧,痉挛着喷出大股yin液,他被cao到潮吹了,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吹得他哆嗦着发晕,xiaoxue像坏了一样不停喷着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清醒,这种快感隐隐令他畏惧。 他可能是晕过去了一小段时间,等裴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床上,被失控的大狗cao进了床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