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他想起昨晚是怎样把男人C晕过去,醒来却连碰触都不敢
是想把我弄得更脏,果然是更脏了……”他现在屁股里全是内射的jingye,都有些干涸了。 “对不起……” “没事,不必道歉。”裴皎不在意地说,“昨晚是我默许的,你可强迫不了我。” 说完,见尤耶尔的神情还是充满愧疚,裴皎低低一笑,手掌抚上军雌的侧脸,低头在那漂亮的唇瓣上落下一个雪花般轻忽的吻:“昨晚表现还不错,后面cao得我很舒服,别苦着脸了,谢谢你的漂亮jiba。” 尤耶尔脸上的愧疚立刻就被羞红和震惊替代。 裴皎放开他,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光脑发了条信息,这才翻身下床想去洗洗,立刻就僵住了,“嘶”了声扶住腰。 “先生,您是不是腰疼,我抱您过去吧。” 尤耶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裴皎没回头只是含着笑意拒绝:“不行,你等会儿抱着抱着又想弄我了。” “不会的,先生,您相信我……!” 裴皎只是挥挥手打断尤耶尔的话,扶着腰姿势奇怪地朝浴室走去。 他的股间糊满干涸的精斑和yin水,被拒绝的尤耶尔看见自己干的好事也没什么底气,怔怔地看着裴皎进了浴室。 过了十来分钟裴皎走了出来,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丝。 他平时都是一丝不苟的模样,还会用上一点头油将额发整整齐齐地梳到后面去,衣冠楚楚的精英高官的形象,成熟而冷静,现在湿漉漉地散着发,发尾还往下滴着水,跟平日里大不一样,少了几分禁欲成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凌乱媚意。 特别是昨夜裴皎才被破处cao透了,松散的浴衣领口露出点点吻痕,看在尤耶尔眼里,有点太过妩媚了…… 敲门声响起,裴皎毫不介意地就这样去开门,尤耶尔差点叫出声来,您这样太……太……太什么,他说不出,甚至没有胆量真的出声叫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皎打开门,跟外面的人简短交谈了几句。 尤耶尔只隐约听到几个词,长官,怎么,需不需要……然后就看见裴皎关上门,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走过来。 “我让助理送了两套新衣服过来,不太清楚你的尺寸,你凑合先穿上。”裴皎将一个纸袋放在床上,自己从另一个纸袋里取出衣服快速换上。 裴皎是背对着尤耶尔穿衣的,浴袍脱下时露出了厚实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略微弯腰穿内裤的时候,能看到臀缝里那若隐若现的蜜xue,红肿、带着被粗暴cao开的裂伤…… 尤耶尔勉强移开视线,他不该看。 很快就穿好衣裤,裴皎将新的白色羊绒大衣套在外面,没有系上装饰扣,里面衣装整齐,一身都是白色显得他格外纯洁,像冬日里松软而冰冷的厚雪。 “那我就先离开了。”裴皎微笑着告辞,神态正常跟第一天晚宴见面时一模一样,全然不像几个小时前还在跟尤耶尔缠绵交欢,半个小时前屁股里还夹着尤耶尔的jiba。 昨夜的一切好似不存在。 “尤耶尔先生,以后去酒吧记得当心点,我走了,再见。” 尤耶尔发着愣,明明开着空调身上却有些冷,他看着裴皎打开房门,在男人一脚跨出的时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切而又带着某种不甘愿的声音听着很像一条败犬:“先生,我还能再给您打电话吗?” 裴皎顿了顿,回头微笑着回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