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头就是攻死受疯
惕 多么情深义重令人感动啊,如果陈枞身后真的躲着一个被保护的人的话 他走到了捡起地上注射器的女子对面,目露凶光,浑身肌rou绷紧,但他还能认出这是岩岩的jiejie,并未直接动手 女子身边也立刻围了几人,童极震惊大喊“这是什么!”他眼尖地看到陈枞裸露的手臂上有几个针眼 这可太出乎意料了 他们几人原本是看陈枞把自己困在家中好多天了,怕他出事,前来探望 “陈枞,你疯了”简卿月本就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医学专家,陈枞行为诡异,眼下青黑,却并不颓废,与前段时间天天酗酒喝到胃出血的人简直判若两人,再加上手上的注射器,她很轻易地领悟到陈枞这些天在干什么 一瞬间心头火起 “你这算什么,自欺欺人吗,简岩已经走了!” 陈枞眼前突兀出现一朵血色的玫瑰,他惊慌转身,虚虚抓着身后人的手腕“不,他明明就在这里,就在我身边!” “那是幻觉,你从哪买的致幻剂”女子看着陈枞虚虚握着的手,近乎冷酷地开始逼问 “不,这不是幻觉,你们这些坏人,你们在骗我,你们就是为了把他从我身边抢走!”陈枞暴怒,声嘶力竭 忽而又情绪低沉下去“甚至连他自己都想从我身边逃离” “不,我不允许,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没有人!” 疯疯癫癫,毫无理智 陈枞被绑在椅子上,致幻剂效果逐渐褪去,他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慢慢消失在眼前 童极头疼地看着剧烈挣扎的陈枞,绳子粗粝,陈枞的手腕很快被磨出血,但他仿若感觉不到痛,他拼命挣扎,椅子在地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急促而惊慌 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音嘶哑如啼血的杜鹃,“求你”,他说,不知是在求简岩不要消失还是求他们再给他注射一剂试剂 纪周有些看不下去,他是陈枞身边的秘书,陈枞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温润坚韧的人,何曾见过对方这么凄惨的模样 他简直想解开总裁,让他重新沉沦在美好中,哪怕那是假的 刚一起身就被按下,纪周怒目瞪着阻拦自己的人,双方僵持不下 陈枞挣扎的动静逐渐变小,最终平静 布谷鸟鸣叫了十三下,距离陈枞注射五小时后,致幻剂完全失效 陈枞垂头颓废坐着,他的爱人如烟一般飘散,给自己暴露出了一个血淋淋的残酷的现实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致幻剂哪来的” 没有声音 脖子被用力掐住,陈枞被迫仰起头,与简岩有三分相似的脸映入眼睑“我问你哪来的”嗓音里带着偏执 陈枞恍然想起自己与简岩也曾这样过,那时他刚被迫与简岩结婚,这种脱离自己控制的事情令他十分不喜,他觉得简岩简直恩将仇报,于是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两人分房而睡,那时他们两人都有工作,自己又故意错开时间,经常一天都见不着一面。 有一日,简岩就这样满身酒气地冲进他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拉起“要怎么样你才能爱我”他还记得简岩抱得有多紧,他在自己耳边呢喃,又突然放开,紧紧掐住他的脖子“我要你爱我”他磨着牙,一字一句的 神情与眼前人如出一辙的偏执,偏又落下一滴泪,滴到他手上,guntang的,又仿佛滴进他心里 空气逐渐稀薄,陈枞眼中,两者面容逐渐重合,他努力扬起笑容,或许那时,自己就真的应他所言,爱上他了吧 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他一定早早看清自己的心,好好爱他 如果 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一滴血泪划过陈枞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