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头就是攻死受疯
大街中央,车水马龙,车况复杂,但有序 突然,响起一阵汽车的紧急刹车声和鸣笛声,一片吵杂,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在此刻的简岩听来是多么的美妙啊 虽然,他现在正置身于该汽车前方 [已开启痛觉屏蔽模式,请宿主放心] 脑海里机械声音响起,简岩的心情更愉悦了 他微微转过头,看向路边正试图向自己跑来的陈枞 唇角微勾,他的样貌本就是极美,面无表情时如冰山一般不可靠近 微抬起下巴冷言冷语精准刺中你的心时,就像开在悬崖上的雪莲,高不可攀,睥睨一切,没有什么能被放入他的眼中 而一旦微微一笑,他的眉眼弯弯,冰山融化,高岭之花屈尊来到凡尘,万物盛开,只想用一切去守护住他的笑容 陈枞很少能得简岩笑脸,简岩面对着他时往往眼里带着凉薄和嘲讽,即使笑也总不是发自真心的,此时却无暇顾及,他目眦欲裂地看着攻即将被车撞上,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却比不过车子的速度 “嘭”“夸擦” 鸣笛声四起,陈枞却仿若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眼前只剩下简岩,他的心上人,如同一只落雁一样,被一辆车撞到前车的后盖上,那车后面的玻璃碎裂,反作用力之下,那落雁又滚落下车,落到地上,他的身上血rou模糊,有被撞的,也有被碎玻璃扎的 与大地接触时,又如遭重击,一口血喷出 但他还依然活着,尽管呼吸微弱 陈枞终于冲到了简岩的身边,他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岩岩的脸颊 周围一圈人围着,没有人敢在此时说话,只有一些反应快的人拨通了120的声音,一些车子被启动,给即将到来的救护车腾出地方 地上人嘴里不断有鲜血溢出,他嘴唇微动着,似要说话,陈枞连忙俯下身,耳朵凑近爱人的嘴边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生们鱼贯而下,将简岩小心翼翼地移到担架上,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手很稳 陈枞失魂落魄地跟在医生们后面上了车 他坐在一边,看着担架上已陷入昏迷的人,看着医护人员紧张地展开急救,却又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他呆坐着,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方才听到的话 他的爱人,他今日即将求婚的对象,在出车祸后对他说的话居然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你” 为什么呢 陈枞回想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如果他真的讨厌自己,那他们之间的过往算什么呢 不可能的 陈枞不断怀疑着,否认着,他们多相爱啊 明明 当初自家企业逐渐起死回生,正是忙的时候,常常凌晨才能到家,可是每次推开门,客厅总有一个睡在沙发床上的身影,不管自己说过多少次不必等,那个身影都只会嘴硬地翻着白眼说自己只是在看电视,面前电视开着,播放着,电视里的人夸张地笑闹,他也被传染,满身的疲惫都消失殆尽,嘴角噙着笑意,抱着他的全世界回房间休息 明明 每天早上,自己早起去公司前,简岩都会挣扎着爬起来给自己一个早安吻再接着睡 明明 他们一起挑房子,一起选家具,一起装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一起对彼此说了永远 他们之间有这么多明明 每次被简岩冷言冷语伤到时,看着简岩冷漠的神色,他总会想起这些,只有确信简岩也是爱着他的,他才有勇气一次次飞蛾扑火 他怎么会,讨厌自己呢? 陈枞想不通,就如同他想不通两人感情逐渐好转的时候,简岩为何坚持认为他对不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