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了。」 随着说话速度加快,彷佛时间也跟着叙述倒回,身历其境,出於本能也好,直觉也好,他相信了这段话:「——为甚麽现在才说?」 青年g起了半个唇,有些无奈,有些自嘲:「因为他最後说报警就要杀了我。」 「他有戴口罩吗?或者任何遮脸的东西?」 「没有。」 「长甚麽样子还记得吗?」 「有点年轻,大概是平头,看起来有点凶——啊,眼,眼睛有一块好像受伤了,眼白有一块鲜血。」 「给你照片认得出来吗?」 「不知道,应,应该可以。」 当这一连串的提问都能对答如流,他几乎无法抗拒的相信了。原先的怀疑是合理的,而且,甚至b他们期望的都还要令人惊喜,一个人证。 可是,胡林高兴不起来,又或者说,b起找到线索的兴奋,几乎转眼就能明白这一切代表了甚麽,心思几乎随着自己的话语沉落,他无法抗拒提问:「你说能通灵,是骗人的吗?」 在昏暗的楼梯间,对方垂下了眼帘,就算想要假装没听见,却也无法不照单全收:「对,其实全是骗你的,杜若没有说过那些话。我只是因为看了你的信,这些年,你花了那麽多时间追忆他,我可以猜,那个杜若——」 碰! 在铁门上的敲击声放大在整个楼梯间,眼看着对方似乎瑟缩了一下,他成功让他闭嘴了。可脸上的表情却更加调动了他的怒火:「他没说过那些话,你为什麽要骗我!骗我对你有甚麽好处,你觉得我很蠢是不是?你觉得我Ai一个人不对是不是,很可笑吗,你是不是偷偷在嘲笑我,啊?!」 他的质问在楼梯间被放大了,一声声连续的,转眼就回到自己心中,可是他的怒火却让对方眼神中的晶莹给震慑,「——哪里好笑,到底哪里好笑!」 「对,你可以Ai他,你可以想他,你可以放不下,你当我小偷也好,当我自作多情也好,我舍不得啊。你觉得恶心也好,随便怎样都好,我taMadE就舍不得你那麽难过。这样不行吗?!你Ai他可以,那我Ai你不行吗?!」 感情是一样的,没有孰轻孰重之别。连续的告白也在楼梯间里回荡不已,是那一串串的眼泪,像是漫天大雨,瓢泼而下,浇熄了他x中无处不燃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