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真的来月经了吧
怎么都没见给我这个亲儿子留个信儿。” 风洵笑着将纸条折好,“大概她也知道我们两个谁才是顾家的那个吧。” 他最近很爱逗弄安野,似乎经过那件事之后,能看安野小脸涨红,表情灵动,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好啦好啦,想吃什么,我来定外卖。” “你……”安野有些无奈地看着风洵。“我在洗澡。” “我知道。”风洵举了举手里的浴衣,“我也是。” “或许,你愿意给我解释一下,你这个纹身是怎么回事?” 安野将视线放在远方,天际线从白渐暗,桂花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丫,花叶凋落,风光不再。 他有些不合适地想,怪事,怎么每件和孩子有关的事都会有桂花树出现。 “我们今年十八岁。”安野有些艰难地说,“七年后,如果我们还在一起。我告诉你好吗?” 告诉你这个纹身背后的秘密。 至少在此刻,在此地,我不想为这件事而搪塞欺骗。 风洵眼带探究地看向安野。 他的小野,在那件事后就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他似乎脱离了曾经的生活轨迹。 不翘课,不去网吧,不和曾经的伙伴成群结队。 更不曾打架,甚至连拳击馆都没有再去。 似乎除了那依然犀利的寸头,他的身上已经没了任何一点过去的痕迹。 他活成了自己希望的样子。但他的小野……心甘情愿吗? 风洵对着安野粲然一笑,眼中的探究全然散去。 “别是你为了哪个心上人纹的就好。”他轻轻拉开安野的浴袍,用手在安野的纹身上暧昧地转圈。 那块皮肤还是红肿着,天使图案的轮廓凸起来。“你的这里,只能有我。” 既然他的小野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永远不会知道。 “赵琳,别学了,考过风洵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明天考试……”赵琳的闺蜜看到走进来的风洵,立即闭上嘴。 风洵将课桌里的东西一一收进书包里,好像没听到赵琳闺蜜的话。 考试要重新分考场,课桌里的个人物品都要拿走,这是惯例。 赵琳盯着风洵离开,没有错过风洵迈出教室的刹那,分给她的一个眼神。 冷漠至极,不带任何感情。 赵琳将手中的笔扔到地上,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