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宁愿他被
所有因为这具身体而产生的眼泪都在此时肆意流淌。 安野的视线飘向窗户外,看到了正在花期的桂花树。 他想到几周前,他被风洵揽在怀里,两人一起坐在房间的飘窗上,看窗外忙碌的人群,看路上开花的桂花树。 风洵调笑他说,‘要是怀孕生了小孩,你的胸会不会涨起来。’ 一语成谶。 他或许不如风洵机敏和警觉,但他比风洵更了解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会在他懵懂无知不谙世事时就握着他的手,和他说:我们小野要接受自己的身体,因为小野是最特别的那一个。这是上天给你的标记,这样mama就不会找不到你。 他的母亲会在他情窦初开的年纪和他说:我们小野,喜欢男孩子女孩子都没关系,只要那个人值得。 他的母亲不会因为他奇怪的身体怀了孕而如此崩溃绝望。他的母亲不会眼含泪水和希冀地质问他,是不是遇到了意外。 他的母亲宁愿他被强jian,也不愿…… 也不愿他怀上风洵的孩子。 他的母亲,都知道了。 “其实……”李医生看着手中的超声波检查报告,有些犹豫地遣词排句,“我不是很建议你留下胎儿。先不说你本身的女性器官发育没有很成熟,这次斗殴的外力刺激造成的yindao出血也不是个好征兆。” 李医生抬起头,安野仍是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漂亮的五官并未因为她的话有任何触动。 安太太停止啜泣,充满希望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李医生,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你的胚胎着床并不稳定,后续仍会有很高的自然流产概率,那样更有损你的身体。” 安太太看向安野,那个面白如玉的少年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回。 “他多大了。” 李医生一愣,连忙拿出安野的血检报告,“现在是第五周。” 见安野不说话,李医生继续劝慰道,“五周的胎儿刚进入胚胎期,还未开始器官分化,仍是……” “仍是一个生命。”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安太太勃然大怒,“一个有违伦常生命。” 安野看向自己的母亲,第一次目光里带了丝冷意,“哪里的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