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接吻

    温晔没见过这么小的狗，不知道小狗憋不住尿，也没想到它无法自主下床。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吵醒的。

    温晔走出卧室，看到了抱着床单的余珺，和在他腿边打转的小狗。

    “它尿床上了，”余珺慌张地说，“我不知道它怎么上的床，对不起。”

    “……我放上去的，”温晔朝小狗招了招手，小狗没有理他，执着地围着余珺。

    “它可能是要吃饭。”余珺小声说，他先把被子和床单放到了盆里浸泡，又出来想给小狗喂饭。

    温晔貌似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小狗叫了一声“抹布”，小狗立马跑到温晔腿边，用鼻子蹭他的裤管。

    温晔拿出罐头，给小狗倒了一碗。

    余珺在旁边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它叫抹布吗？”

    温晔：“嗯。”

    客卧里，余珺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周书尧的电话。

    “早上还有课，你别忘了。”周书尧提醒道。

    余珺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匆忙地把衣服换了下来。

    “我先走了。”余珺说。

    “我送你？”温晔也换了衣服出来，手上拿了车钥匙。

    小区到公交站有一段距离，这个时间的公交车来得也慢，余珺纠结的那几秒，温晔已经换好了鞋。

    抹布跟了上来，但没有要叫的意思，只是在原地打转。

    “你不要叫，乖乖地待着，今晚再来陪你。”余珺摸了下小狗头顶的绒毛。

    门关上后，温晔和余珺听到抹布在里面呜咽了两声，又很快安静了下去。

    温晔把监控调了出来，抹布已经回窝里睡觉了，昨晚不让余珺走，可能只是刚来没有安全感。

    余珺坐上副驾驶，温晔看他没有动，倾身过来帮他系上了安全带。

    温晔的侧脸靠近时，余珺屏住了呼吸，这张脸近距离亲眼看，比杂志海报里还要精致数十倍。

    “C大？”温晔启动了车，开出车库。

    余珺点头，他手放在腿上，紧紧攥着手机。

    “要买早饭吗？”温晔问，他开了另一条路，没有那么堵，过去的路上买份早点还是来得及的。

    余珺不敢在温晔车里吃早饭，温晔又说：“我想吃。”

    温晔在一家早点铺前停了下来，这家店虽然小，环境却很干净，温晔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他和余珺说了想吃的东西，让他下去买。

    余珺早上有吃东西的习惯，不然上课容易精力不集中，他给自己买了一杯豆浆，和味道小的菜包。

    温晔开车把余珺送到了学校门口，余珺道了谢后下车。

    他一路小跑进了教室，坐到了周书尧的旁边。

    “吃饭了吗？”周书尧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干蒸。

    余珺没有和周书尧说他吃过了，接过干蒸吃了两颗。老师来了之后，余珺就把食物收了起来。

    “对了，还没问过你这个雇主呢。”周书尧和余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他不经意地挑起了话题，“是一个人住还是一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