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偶遇

    “我妈说我今晚得回家吃，”三十一号的下午，周书尧和余珺说，“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他们很欢迎我带同学过去。”

    余珺把电脑合上，转过身看周书尧：“不用了，我在宿舍里等你回来就行。”

    别人家里一家三口过节，余珺不好意思去打扰，周书尧听了他的话，也没再劝，只是低头吻了下余珺的额头：“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周书尧走后，余珺看了会书到傍晚，正要去吃晚饭，姜忱一的电话打来了。

    “今晚有空吗？”姜忱一问。

    “我要去兼职。”余珺没有和温晔请假，待会还得过去。

    姜忱一闷闷不乐道：“一定要去吗？今天可是跨年。”

    “你有什么事吗？”余珺一手拿着耳机，另一手拉开宿舍门往外走。

    姜忱一：“我爸妈今晚不在家，许姨要回去陪家里人，一个人好无聊。”

    余珺想到了自己，对姜忱一的语气缓了下来：“你不出去玩吗？”

    “我没有朋友。”姜忱一说，“算了，老师你忙吧，我去把厨房里的菜热一热。”

    “等、等等……我可以陪你吃个晚饭。”余珺说。

    “真的吗？”姜忱一欣喜的声音传来，“我现在去学校接你，我们出去吃。”

    余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忱一就把电话挂了。

    余珺走到学校正门口，不一会，面前停了一辆车，姜忱一从驾驶座下来，小跑过来拉住余珺。

    “……你有驾照吗？”余珺迟疑地问。

    “我暑假就拿了，上车。”姜忱一捏捏余珺的脸，把他推上了副驾驶座。

    车里很干净，前面摆着一排装饰，看上去不像大人的车。

    “我小姑送我的成年礼物。”姜忱一随口道。

    姜忱一的车开得意外的稳，他带着余珺来了市中心的一家空中餐厅，这个时间点几乎都没位置了，但领班看到姜忱一，称呼了他一声后，引着两人往隔间走去。

    上菜时，姜忱一先接过了余珺的那盘牛排，帮他切好再递给他。

    “谢谢。”餐厅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小声交谈，余珺比上次和姜忱一去吃私人菜还要不自在。

    “从这里看下去很漂亮。”姜忱一示意余珺看玻璃窗外的景色，夜幕降临，高层望下去，底下华灯初上，灯光连成了星河。

    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对余珺来说是难得的体验，他忽然觉得他离底下那个繁华的世界很远。

    “吃饭吧。”姜忱一见余珺发呆，把他唤回了神。

    吃饭过程中没有多少交谈，一顿饭吃下来不到半小时，余珺还可以再陪姜忱一多待一会。

    姜忱一牵着余珺在人群中走着，前面貌似有乐队在唱歌，音响放大了音乐上，姜忱一跟着轻声哼了两句。

    余珺被人挤到了姜忱一怀里，姜忱一扶稳余珺，放弃了上前凑热闹，转了个弯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妈，要不还是回去吧，人也太多了。”

    在快要出人群时，余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但人声嘈杂，他没有仔细去分辨是不是错觉。

    “我差不多该走了。”余珺和姜忱一说。

    “不想你走。”姜忱一把余珺搂在身前，俯身封住了他的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