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今日天气晴朗，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开车人，却道牛马依旧，知否知否，人上人，人中凤，我为人中打工帝。」

    「然後呢？我就刚闭上眼睛，你就开始演小剧场，怎麽？嫌我碍事？」

    「喔，亲Ai的施主，请不要如此贬低自己，即便是事实也不用说出来的。」

    苏元果断地闭上了眼，甚至眼罩都戴上了，丝毫没有打算理会江雁的意思。

    坐在副驾驶座的慕清安看着两人互动，只是笑而不语。

    「开过去要八个小时，你可以先睡一下。」看着导航上距离目的地还有几百公里，江雁想让慕清安先休息。

    「没关系，昨天晚上睡太早，现在还很有JiNg神。」

    前方道路宽敞平坦，没有几辆车，视野十分良好。

    「我没有参加过校外教学或毕业旅行，这是我第一次跟朋友出远门，有点期待。」

    不需要转头看，江雁都能想像此时的慕清安肯定嘴角挂着笑，上扬的语气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开心的情绪。

    「我也没有参加过，但我都会自己去旅行来犒赏自己。」

    「怎麽说？」

    听慕清安似乎来了兴趣，江雁也不吝啬地分享着。

    「b如国小的时候，我就带着钓竿跟一群低年级的小夥伴去海边露营，我们钓上来的鱼直接现杀现吃，还煮味噌汤来喝，晚上还有篝火晚会，我们一人拿着一只鱼围在篝火旁边，一边聊天一边骂老师。」

    「骂老师？为什麽？」

    「我是在乡下读书，老师是会打学生的，然後我小学六年级的班导还是从北部都市下来的，常常拿我们跟都市的学生b，还会把学生的东西直接从四楼丢下去让学生捡、扯学生头发、摔学生之类的……总之就是个失德的老师。」

    江雁语气十分平静，脸上也没什麽情绪波动。慕清安觉得江雁应该是为了让自己不多想才故作镇定，不过越是这样平静的叙述，反而更能够清楚的明白，这段记忆对江雁而言肯定是一段不好的回忆。

    「那国中呢？」

    「说到国中，我国一的时候是去山里爬山，结果我一下车就冲出去，直接跟所有人分开，然後就在一个没什麽人经过的地方睡着了，我是手机被打到快要没电才醒来，差一点就要叫警察了～」

    江雁笑着叙述着国中的故事，b如开学第一天同学就打架、叫家长来结果三个教官差点拦不住家长打老师之类的。

    确定江雁情绪不再低落，慕清安也才放松下来，两人聊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相较於江雁波澜起伏的人生，慕清安就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麽故事，在学校就是学习，回家也是学习，长大後因缘际会去演戏，这才多了一些人生故事，可这短短几年的故事却大部分都不能算的上好。

    慕清安没忍住的感慨着，「感觉这一生好像没有什麽意义，只是拿着b别人多的钱，但周围也没有可以分享生活的人，回到家里也只有家电机器人会说一句欢迎回来，人生也就这样过去了。」

    这样的问题，江雁感觉似曾相识，过去似乎也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当时她的解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