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恐惧(有)
,你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外面那么冷。”她说着,又哽咽起来,抬眸看岑降霜,想说,你有没有冷到啊,又想说mama差点以为你回不来了。 可一抬眸,看见的却只是岑降霜冷淡平静的眼睛。 少年狭长的眉眼异常冷漠,好似没有一丝感情,像是冷眼旁观的过路人,在看着她演戏。 岑母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回头对还愣着的丈夫喊:“老公,你快过来啊!” 岑父瞪着一双眼睛,抿了抿唇,还是过来了,他脱下大衣,罩在儿子单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结巴道:“外头还、还飘着雨呢,快进来。” 就这样,岑降霜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是岑降霜情绪低迷,越发寡言少语。 因此,岑父岑母多次找那位年轻道士来看岑降霜的状况,生怕儿子被恶鬼影响了。 年轻道士与岑降霜对视几眼,问:“冥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最近有来找你么?” 这大概是唯一令岑降霜心情好一些的原因了,他勉强勾了勾唇:“没有。” “那就好,说明,他已经知足了,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不会再来缠着你们。” “冥婚,对我没有别的影响了么?”岑降霜可不觉得那只恶鬼会这么容易知足,但心里却依然存着一丝希望,问道。 年轻道士说:“可能会影响你一段时间的气运,毕竟你与他……”他察觉岑父岑母微妙僵硬的神色。 岑降霜和变为恶鬼的亲弟弟发生关系的事,岑家三口一直避而不谈,他自然也不好开口直接说了,只道:“半年内,你的气运会回来,也不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婚嫁丧娶。” 岑母感激道:“好、好,谢谢大师——” 夫妻俩围着起身离开的年轻道士,直将人送到门口,才折返回来。 三人沉默片刻,岑母一想到这段时间经历的破事儿,顿时又落了泪。岑父不忍妻子的悲伤,主动打破僵局,道:“阿霜啊,马上就九月了,高三快开学了,你以前的那个学校……咱们就不回去上了,给你换一个。” 从前岑降霜读的那所学校,完全可以说是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也因此,谁家出了一点小事儿,就能传的沸沸扬扬。 就岑家最近出的事儿,足够让岑降霜在学校里被议论祖宗十八代了。他们不忍心让儿子受这样的苦,便打算给岑降霜转学。 “就在咱们现在这个家附近,好么?这儿有一所中学,教资虽然很一般,比不上你从前的学校,但是这里的孩子们几乎不知道你的事儿,你们可以很友好的相处。”岑母擦了擦眼泪,附和丈夫道。 事到如今,岑降霜完全失去了反驳和摇头的能力,他只能应下来。 转学就转学吧,不会有比现在更苦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