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祈求
呼——”他无奈地抹了把脸,迅速离开了男厕。 回到教室,阿雾已经不在那里了,岑降霜安心地回到位置,认真听起课来。 直到傍晚,阿雾再也没出现过,一切都像一个月前那场荒谬的冥婚,阿雾又默默地消失了,下次来折磨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真希望阿雾一辈子也别来打扰他了。 岑降霜一回家就跟父母说了今天阿雾来学校找他的事情,他始终只是个十八岁的学生,他需要父母的权利来帮助他达成目的。 “mama会给你找个厉害的道士,超度你弟弟的。”岑母又慌得不行了,整个人rou眼可见的憔悴起来,哭道,“我们这是什么命啊……” 岑降霜皱了皱眉,想说妈你别哭了。 mama为什么总在哭,爸爸总是一脸沉默,他们家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mama会一脸微笑的鼓励他们走出困境,爸爸会一往无前,勇敢面对,而他—— 岑降霜惊觉自己才是变化最多的那一个,即将出口的不耐烦的话语被堵在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阿雾。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 晚饭后,岑降霜躺上床,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白天老师教过的知识、阿雾在厕所莫名其妙的动作。 这些都让岑降霜很在意。 他看了会儿晚上的星星,觉得实在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拿了本书翻了翻。 他在学校里通常看不了多久的书就会打瞌睡,但今天或许是被阿雾恶心到了,又或者来到新学校不适应,所以没打过瞌睡。 没打过瞌睡就算了,偏偏这会儿还睡不着。 语文书翻了两页,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再看向窗外时,发现窗外站着一个人,那人逆着光,看不清样子。 那是……谁? 阿雾么? 阴森的鬼气直冲过来,岑降霜还来不及下床,那东西已经穿过防盗窗户,直冲面门而来! 岑降霜翻身想躲,可一转身,后背就全部暴露出来,鬼怪青灰色的手一把抓住他的真丝睡衣衣领,把他往后拽。 岑降霜被拽得整个人往后躺倒,柔软的被褥包裹住他脆弱的躯体,他被摔得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睁开眼的瞬间,长着尖锐指甲的青灰手掌用力掐住他的脖颈。 鬼怪一点点缩进双手的距离,岑降霜顿时被扼住呼吸,不断去抓那双如锁链般铐在脖子上的手,两条腿不住的乱瞪。 这只鬼一头齐肩的长发,遮住面庞,满身都是水迹,顺着黑色的衣裤流下,岑降霜被掐得翻白眼,他努力地挣扎,想起白天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