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96/96608/7981409.html绣球花
虚被人按在床铺里从背后凶狠地侵入,哭叫得嗓子都哑了。他与紫霞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哪怕他失忆一般不知前因后果,却也知道紫霞不应当是这种样子的。 不会这样凶狠暴戾,仿佛要将他干死在床上般。体内的巨物翻江倒海般横冲直撞,甚至戳到他体内更隐秘的地方。他受不住,求紫霞轻一些慢一点,无果,只能在人身下护着小腹,怕他伤了腹中的孩子尽量迎合。 “那师兄便自己来动吧。” 紫霞在他的求饶声中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太虚在他身上自己动作。太虚背对着他,抽噎着自己坐下吞吃着roubang。动作稍慢,紫霞便会对着他的屁股抽上几掌,明明是痛的,前面却忍不住吹了水,颤抖得身子都几乎支撑不住。 他白发散乱,脸上犹带着泪痕,挺着一对俏生生的奶子,怀着身孕骑在人身上,晃动着腰肢任人cao干。挺翘柔软的臀部一起一伏,带着新鲜艳红的掌印,颤抖的腿根勉力支撑着,腿间rou花艳红yin靡,吞吃之间仍在兴奋地流着水,将二人私处都沾染上湿亮的水光。 这还不够,紫霞还要摸着他的腰,在他起伏间低语着羞辱他。 “门中子弟可知,他们口中的天之骄子,最冷傲严苛的剑宗师兄,竟是如此放荡不堪之人?整日跟别的男人颠鸾倒凤,甚至还被人射大了肚子,偷偷怀了野种,奶水把衣服都打湿了还要与人切磋…嘶,别发sao,一边说着吃不下了,又夹得这样紧…” 太虚被他说得心中羞愧,想开口叫他不要再说,一张嘴又是抑制不住的哭喘呻吟,情潮一波胜过一波,身下的床铺早就被打湿了一片,紫霞嫌他动作太慢,又将他推倒在身下。他动作太狠,顶的宫口酸软发麻,太虚心中恐惧,挣扎着求他,却只能换来更加用力的cao弄。本来饱胀的双乳早就被人吸空了,乳尖却还被咬着,破了皮般红肿透亮,胸口满是掐痕咬痕,惨兮兮的,哭得鼻尖都红了,哪有平时华山雪一般孤高清冷的模样。 紫霞还在他耳畔零零散散说着荤话,说他第一次时就算被灌醉了还是如何在他身下得了趣,说他身子如何敏感,被随便摸了摸就漏了奶水。又问他是不是缺不得男人,是否会用夜话白鹭自渎。太虚被他欺负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却突然觉得舌尖一疼,那些问话渐渐变得不真切,周围的景物也朦胧了起来。 天旋地转般,他一睁眼,发现头顶是自己房中的屋顶,身子却还在熟悉的情热之中。他身子一动,身上那人便马上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讨好似的问他:“醒了?” 他问得温柔,身下动作却分毫不减。太虚一时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迷迷糊糊间先下意识摸上小腹,在接吻的缝隙间含糊出声:“轻点…小心孩子…” 紫霞呼吸一窒,体内那物被刺激的涨大了一圈,逼得太虚低喘着推他。 “师兄这是做了什么梦?” 他今日偷偷摸到太虚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