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舟(be线)
脸看他,颇有几分不知所措,让人更想欺负折辱。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guntang的茎身蹭过柔软的xue口,顶弄那点小巧的花蒂,直到把那处磨得充血挺立,怯生生探出来,惹来愈发过火的玩弄。太虚根本遭不住,他的身子早就习惯了情爱,柔软多汁,内里性格却依旧清冷孤傲,强撑着尊严,被情欲反复煎熬拉扯,只能苦恼地皱着眉低喘。他在紫霞的引导下动着腰,努力把rou茎吞吃下去,那处有段时日没有碰过,被撑开时微微发痛,他仰着头,额角汗湿了,大腿也颤着,不上不下坐在他腿间低喘。紫霞到底没忍住,终于反客为主,把他按在床上,胯下用力一送,逼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握着太虚的腰,手指在水淋淋的xue口一摸,确认他没有受伤,掐住他的腰身动了几下,又放开了手逼问他:“求人的态度呢,嗯?说话。” 太虚急喘着,他满脸隐忍羞耻,下半身却流着水,含着别人的rou茎,当真被逼得落了泪,最后还是用汗湿的腿根颤抖着夹住了他的侧腰,弓起身抬了抬,咬着指节低泣把自己送到了别的男人的胯间。 “求,求你……” 那日紫霞翻来覆去折腾他许久,结束时都已天光微亮。太虚被他威胁着,藏不住呻吟,最后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几声抽泣,顾不得掩饰与羞耻,当真被逼到了绝路。他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有人把他抱进舒适的热水里,洗干净身上和xue里的东西,又给他穿好干净柔软的里衣,放回温暖的被褥里。他动了动,不多时又有人把他半抱起来,撬开了他的唇齿,渡给他带着些药香清甜的润喉蜜膏。 他浑身疲累,连睁眼都倦怠,整个人就在这股又甜又苦的药香里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大亮,这段事便像一场不真切的梦境,眨了眨眼,一个转身便忘了。 还好紫霞并没有食言,第二天真的带他去看了小姑娘。 小姑娘被照顾得很好,紫霞花高价找了三个经验丰富身份清白的乳娘,每日轮班无休地照料,吃穿用度比他本人都好,当真称得上是锦衣玉食。他们去时小姑娘刚刚吃过奶,正在她的小床里睡觉。太虚第一次这般真切地看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紫霞轻车熟路把她抱起,小姑娘熟悉他的气息,并没有醒,太虚凑过去,伸手试探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小手,就被无意识握住了指尖。 他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一丝不敢动,生怕把小姑娘惊醒。紫霞看着好笑,转身把人塞进他的怀里:“她没这么娇贵,你不是想见她?” 太虚立刻慌了神,手足无措抱着,小姑娘就在他怀里熟睡,手指一蜷,又握住了一缕他垂下来的白发。他犹豫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她叫晚晚?” “小名罢了。”紫霞搂着他,心里餍足,懒洋洋回答他:“她生得晚,大名就叫温迟。” 太虚的眉立刻皱了起来,开口反驳他:“为什么要随你姓?” “不然还想怎么样,真的随你那个野男人的姓?”紫霞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上过你的人那么多,就算你都记得,你真的分得清是谁的野种?” “你……!”太虚当真气急,紫霞却丝毫不退让,只是含着讥讽冷冷看着他:“或者难道让她随你的姓?你这样的身子,算是她爹还是她娘亲?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让她跟我姓有什么不好?反正现在人人都知她是我女儿,你也不用谢我,毕竟让我白干这么久,我也不是不懂回报的人。” 他说着,俯身伸手过来又强硬地把小姑娘从他怀里抱走。小姑娘被他们吵醒,扁了扁嘴,抬头看到是紫霞,又高兴地看着他咿咿呀呀,伸手亲昵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怀里的重量与温度消逝,太虚的心也跟着渐渐冷了下来,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