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中
早饭之后就出去了。 他每日忙得很,也是在争取尽快把事情处理干净。他先去和指挥们开了个会,又去教了团员,吃过午饭开了个团本,傍晚回家时,院子里灯都没点,昏昏暗暗的,一片寂静。 那天他在门外,听到八荒要带太虚走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波动的。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太虚不属于自己,更像是被他偷来抢来的,他就是怀揣宝物的贼人,每天心惊胆战地捂紧衣袋,生怕财宝不翼而飞。 但太虚本就不是一件物品,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他走进院子,在门口的屏风上发现太虚留下的字条,说是和八荒带着小姑娘出门一趟。 太虚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院子里的灯熄了大半,只有主屋孤零零亮了几盏灯。他以为紫霞已经睡了,没去打扰他,把小姑娘哄去睡觉后就去了客房收拾准备睡下。 说是睡觉,其实一时半会也睡不着。身体有些疲累,精神却很好,他脑子里反复想着今天的事情,思考明日到底该怎么和紫霞说。洗漱之后想上床躺下,刚刚掀开床幔,却在一片黑暗中被人突然拉着手腕一把拽进了床里。 “卿卿……” 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压在紫霞身上,两个人向后倒进柔软的锦被里。他被紫霞吓了一跳,知道是他倒也不再反抗,任凭对方把自己搂进怀里亲着,过了半晌才发觉有些不对,手臂撑在他胸膛上支起身子:“你喝酒了?” 紫霞很少喝酒。 他喝酒的原因太虚都摸得差不多,每次无非就是有话想说又不好说,只能借着酒劲装可怜。这次也不例外,他轻声叫着太虚的名字,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蹭来蹭去,太虚见怪不怪,按以往的惯例等着他对自己说些什么。 可这次却不太一样,他等了半天,紫霞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哼哼唧唧了半天,手探进了他的衣摆,摸上他的后腰。太虚的体温低,后腰处被他火热的掌心一贴,整个人就像被一把火烧着,他挣了一下,却被紫霞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沾着酒气的唇也吻了上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炽热又激烈,紫霞手上也不闲着,几下就解开了他的里衣,也不急着脱,只是把手伸进去,沿着腰线摸到尾椎骨,扯下了亵裤,熟练地揉上了双腿中间的花xue。 太虚惊喘一声,整个身子软了下来。 寂静的夜里,只有月光还在静悄悄流淌,他的师父就在隔壁,不知睡还是未睡,他却在一墙之隔和别人做这种事情,当真像是偷情一般。紫霞的手又暖又有力,带着狎弄的意味摸遍他的身子,他轻而易举被带进情欲里,却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