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7谁稀罕
一看,是她的玉镯。 她赶忙将它戴回手腕上。 幸好刚才和傅鸣玉拉扯时没把它碰裂了,她不禁松了口气。 「你似乎很Ai惜它。」 殷思妍一滞,「……杨教授有和你提过我爸的事吗?」 「没有,怎麽了?」 「没什麽。」殷思妍摩娑腕间的玉镯,「我要走了。」 傅鸣玉没追问,往旁边让了一些空间。 殷思妍越过他,快步走下楼。 就在快消失在他视线范围的瞬间,傅鸣玉喊住她:「殷思妍。」 「又怎麽了?」她回眸。 「把你带来这,听我说这些……抱歉。」 她双眼微瞠。 「接下来你想怎麽做都没关系。」傅鸣玉苦笑,「就当作是,我对你的感谢。谢谢你听我说话。」 「……谁稀罕这种感谢。」 殷思妍扬起下巴,刻意忽略他所谓的「接下来」。 「请个早餐什麽的,还b较说得过去吧?」 傅鸣玉哑然失笑。 殷思妍看看他身後的栏杆,又看看他,忍不住问:「喂,你不会做什麽傻事吧?」 「什麽意思?」他往後看了一眼。 「要是我走了以後你往下跳,我就是最大嫌疑人了。」 「……」傅鸣玉笑出声来,指指上头的监视器,「这里是连楼梯间都要装安全网的校园……要做傻事没这麽容易。」 「噢,那就好。」 虽然嘴上这麽说,殷思妍却还是半信半疑。 她迈步往下走,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今天和他的对话实在太魔幻了,她总觉得他有种视Si如归的感觉,而且一下道歉一下道谢的,听起来莫名像道别。 「好好看路,资优生。」傅鸣玉望向她,目光含笑,「这次摔下去的话,没人能救你。」 「……不要那样叫我。」 「资优生不行,模范生可以?」 殷思妍索X不管他了,头也不回地下楼。 她走了。 傅鸣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长吁一口气。 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浑身轻盈、耳根一片清净,脑袋完全不需要想任何事情。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他不想再花力气去想这个。 「谢谢你,殷思妍。」他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