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身J皮疙瘩。 之前和傅重光去按摩,他连接个电话都要鬼鬼祟祟,那时我还过问他是否在香港藏了个小的──思及此,不由打了个寒颤,一GU怪异的排斥感油然而生,一下又觉得傅重光是不是疯了,我想揍他一顿。荣耀说,傅家大姊已经飞去香港,要活逮那小王八蛋,出发前还问荣耀能不能陪着一起去,荣耀以邱雪YAn怀孕为由而拒绝,只给傅家大姊联络了一位香港朋友做地陪,让傅家大姊带着表弟一起杀过去。也算仁至义尽。听到这里,我暂时也无心情想着去追问孔宜的事了,接下来好几天都身处在震惊之中。至於那笔借出去的钱,虽然r0U疼,但我早已做好收不回的心理准备。碍於很多原因,我发现我做不出向傅重光讨债的行为,无论此时,还是以後──除非他自己良心发现,想起还钱──否则总显得我落井下石一般。 我扒了扒头发,心想:这他妈都什麽事啊! …… 因傅重光这件事,冲淡我原本要去参加海燕婚礼的心情,但既已说好,又不好意思临时缺席,只怕海燕多想。 海燕的婚礼订在六月底,日子一天天b近,我又开始失眠。 这种难耐的时分,我通常会打给曼如。十有八次,她都是有空的。 跟海燕分手後,我偶然在一次出差场合认识曼如。她是甲方的业务公关,是我目前为止见过能把办公室黑丝袜穿得最为X感的一个nV人,两边团队洽谈那几天,大部分男人的眼睛都离不开曼如的腿。白天大家正正经经谈公事,我私下邀她出去喝过一次酒,当时她微笑拒绝,後来五天行程我再没理过她,直到最後一夜,她主动敲响我五零一的房门,再不是一身套装,她裹着件黑sE风衣,进了门後,我才知道那件风衣底下除了一件吊带内K,她什麽都没穿。我们在旅馆床上一拍即合,渡过狂野一夜,隔天出发去机场之前,她把电话号码留给了我。从她身上,我隐隐看见当年周晓丹的影子。但曼如跟周晓丹又不一样。她很坦荡。 这两年我们一直配合得不错,照曼如种种业务熟练的表现看来,我确定她是个老手,玩起来反而没有负担。但我有个不成文规矩:一是没套子绝对不g。二是我只用自己买的套子。 曼如说:「我没想到你是个这麽谨慎的男人,简直谨慎到有点讨厌了。」 我从未让曼如去过我家。 她则无所谓,因为自己在士林租屋住,经常让我上她那儿去。 後来曼如又我发现一件事,我不是不愿与人提起孔宜,只是不愿与太熟的人说起。不太亲近的反而好开口。好b阿Vin。好b曼如。 海燕结婚前的那几个礼拜,我开始焦躁,於是经常与曼如相约,频繁地za。za之後b较好睡,我不愿吃药,只能病态将它当做治疗失眠的良方。除了X以外,其实我和曼如相处得还不错,直来直去的,很多坏毛病不需对彼此遮掩。我一直觉得,她要是个男人,我们肯定能成为最好的兄弟,嗯,因为臭气相投。 一天夜里,与曼如完事後,聊到一些虚无飘渺的话题。曼如一边将一只白腿抬到空中乱晃,一边对我说:「要是有下辈子,我绝不再做nV人。」 我盯着那条白生生的腿,笑说:「你不做nV人可惜。」 她说:「那我这辈子也做够啦,下辈子我就投胎做男人,把曾经g过我的男人全都g回来。」 床第间的曼如和白天可大不一样。她说za跟职场不一样,这种事本就要越粗俗越好、才越爽。我猜她是太过压抑。她有出sE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