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至二
浅红色,等着偷听接下来的动作。 门依然合着,一丝缝也没打开。仙道的父亲已经坐在桌边开始和花道寒暄。好像听到那一声响动已经满意了。花道却没能满意。他心不在焉,耳朵一直立着,可是直到晚饭结束,那扇门后面再也没传来一点动静。花道的汤都吃不香了。他的好奇心被吊了一天,太想见识这个哈利波特般的人物了。 仙道的家里住着仙道,父亲,和他的弟弟。大大的房子仍然空出来很多房间。花道就住了进来。明明应该在那位波特出场前告辞比较好吧,却一天天住了下来。录取通知书是早就谈好的体育大学,和仙道的学校在同一个城市——交志向书的前一天临时改的,洋平就是为了这个生气吗?花道想那个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哀伤的好朋友,成长总是伴随着分别,这是他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洋平不能理解呢? 漫悠悠的暑假就这样开始。第一天花道和仙道一起去海边钓鱼,第二天花道新认识了仙道的几个朋友,第三天是工作日,仙道去父亲的公司帮忙,花道在仙道家的院子里打球。场地没有很大,篮球架却是标准的,花道完成每天早起的一百个投球,目光就习惯性地飘过去——穿过落地窗,正好可以看到那座楼梯。被这个家里的人传染了,好像其他人除了仙道时不时就要去敲那扇门听听里面的动静一样,如今花道下楼上楼经过那扇门也忍不住打量。“你弟弟为什么要住在那里?那好像个杂物间……” 仙道的笑很轻,“本来就是杂物间。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花道眯起眼睛擦了擦汗,腿朝前方挪了几步,眼睛不禁瞪圆了:阴影里的那扇门竟是打开的。右眼又一次跃跃,心脏尚且处在激烈跳动中,花道红着一张运动充分的脸蛋,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啊…… “嘿!”全神贯注中被人从后拍了肩膀,花道结实地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球就这样被抢去了。 花道两手空空地回头,看见那人在院子的球架下玩球,用花道最看不顺眼的花里胡哨的“玩”法玩着从他手里偷走的篮球。黑色刘海下露出一颗尖尖的下巴。 大清早耍什么帅啊!花道气呼呼地骂,“敢抢天才的球,你死定了,狐狸脸!” 一场欢爱后,花道撩开汗湿黏在额头上的头发,看着埋在自己身下的那颗黑脑袋,仙道的眉骨很高,而眼窝是凹进去的,任何角度看起来都很养眼,而这个角度看起来像一个人,花道开口的嗓子懒懒的沙沙的,“仙道,你弟为什么总戴着墨镜?” 仙道在床上有些变态爱好,正在忙碌于其一:把jingye射在花道身体最深处,事后再一点点挖出来。又变态又不健康又麻烦!此时变态的手指停顿了下,又继续。中指和食指在小洞里张开,用另一只手拍男孩子翘起来不大却紧实得要命的屁股——仙道比谁都清楚,这人全身的rou,只有这里被拍打时会像果冻似的弹一弹,“用力,花道。” “死变态!”花道边骂边翻白眼。被男人捅得红通通的入口软绵绵地瑟缩着,像张嘟囔的小嘴。开始什么都没有,一会儿之后便有乳白色的浓浆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