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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手机铃声传来，他一看是季萍，估m0着应该是现场勘查结束了，赶紧接起：“喂？”

    “第一现场是主卧，虽然清洁过但有少量鲁米诺反应。之后凶手把人拖到卫生间浴缸放血，过程中有大量血渍残留在地砖缝隙里没有清理g净。浴缸里有少量毛发碎屑残留，已经送去做DNAb对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查了监控，基本锁定嫌疑人了。”张怀礼捏了捏眉心，叹了口长气，“唉，我要是再早点发现......”

    春节期间一直是他亲自在负责盯梢，前几天开车跟去了时耀的老家，但这人不知为何也不参加祭祖，早上六点就开车返回榕城。他以为时耀回家是有逃跑的意思，但一直也没见他下楼就放松了警惕。

    他就在楼下车里和程鑫交班蹲了两天，一琢磨发现601连续两晚一点灯光都没看到，觉得不对，今天早上赶紧找人假扮物业去敲门，结果根本没人应。

    “行了，你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时耀这一Si，我们调查他反而方便多了。”季萍不熟练地安慰着他，转移了话题，“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跑？”

    “应该是，刚刚小冯他们已经给我打电话了，时耀在隔壁市买了两张到泰国清盛港的船票，中午12点的。他警惕心很强，一般不会提前告诉保镖去哪儿，这次也......”

    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程鑫的不能不接。快速挂断了季萍的电话，他听到了程鑫的声音：

    “头儿，之前接待李小依的警察听说时耀Si了就松口了，证实李小依当时拿着一罐福尔马林泡着的舌头来找他报案。但是老王之前去南城分局走动的时候已经嘱咐过他们，跟和美有关的案子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所以......”

    寒气从脚底心一丝丝爬上来，男人眉心越皱越紧，疲惫地闭上眼睛：“老王今天没来对吧？”

    程鑫那边犹犹豫豫的：“是，早就请了年假，电话也打不通......”

    男人突然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保安室里电脑风箱转动的声音，良久他终于呼出一口气。

    “嗯，我待会儿亲自去......找他。”

    或许是还对曾经的同事心存半点希望，张怀礼不想用“抓”这个字。

    他余光瞥到屏幕上定格的人脸，转念忽然想起什么：“时耀家里人通知的怎么样了？”

    “老太太一听儿子出事，当即晕过去中风了，送医院里话都说不了。他nV儿倒是联系上了，说这几天都住在同学家里，下午两点会来局里配合调查。”

    张怀礼g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他儿子呢？是不是已经出境了？”

    “对，13号晚上飞墨西哥蒙特雷的机票，已经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