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霸凌事件

双双考上人人称羡的一流学府，成了邻里口中的骄傲。

    然而，正因如此，昊天更加无法理解——像meimei这样乖巧、单纯、成绩优异的好孩子，为什麽上了高中，迎来的却不是掌声，而是恶意与霸凌？

    昊天强忍焦急，半哄半骗地让她先去洗个澡，睡一觉再说。

    兄妹自小没有太多避讳。当meimei换衣时，昊天看见——她不只手臂布满瘀青，背上更是有一些淤痕，像是被人心的丑恶烙下的印记。

    那一瞬间，他x口像被利刃划开，心在滴血。

    愤怒在血Ye中翻滚，但同时，一GU沉重的无力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与同学发生冲突这并非第一次——因meimei长得漂亮国中时总有混混同学上前SaO扰；他替她出面与那些同学发生冲突後，学校总是护着他们兄妹。

    可这一次不同，这次的对手，是背後有权有势的学生——法官的nV儿、议员的亲戚、大老板的千金。他已经猜到学校不会为他们出头的态度，这是一盘Si局。

    昊天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难道……真要杀人，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将meimei哄睡後，他独自走到巷口的便利商店，坐在骑楼的板凳上发呆。思绪翻涌、乱作一团，不知不觉竟打起了盹。猛然惊醒时，他的目光落在街角蜿蜒尽头——那片空地上的破败锺馗庙，静静伫立在那里。

    一样的低矮老旧，一样的孤零零，一样的斑驳红砖与残缺屋瓦。屋檐下，那盏早已坏损的红灯，仍在风中摇曳。

    香炉里的香灰，看起来似乎自上次自己来过之後就未曾变过。木门上，褪sE泛白的「镇邪扶正」门联，在昏暗中反倒显得庄严而亲切。

    昊天边走向庙门，边苦笑——没想到这麽快又回到这里。

    正如他所料，这种少人祭拜的小庙，神明的「时间」总是充裕，甚至能提供他量身订做的「服务」。上次那笔「烧冷灶」的交易，的确帮他渡过了难关。

    庙小妖风大，池小王八多也不一定是铁律。

    他低头，看着鞋尖沾满泥泞，忽然g起嘴角——

    这个妖，是他唯一的依靠。

    抬头深x1一口气，他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旧木门。

    门後，一GUY凉的气息迎面而来，香烟似有若无地飘散在空中，像是在默默等候他的到来。

    小庙内依旧昏h，油灯光影摇曳，墙角的Y影彷佛化作扭曲人形，在低声窃语。空气里混杂着陈旧香灰与cHa0Sh木料的味道。

    供桌上的香灰已被清理，中央的锺馗神像威严如昔——手持宝剑，双眼圆睁，胡须飞扬，像是刚被人仔细擦拭过，显得一尘不染，更添凌厉。

    庙门边，那个与锺馗神像有几分相似的大胡子老人，依旧坐在老位子上，慢悠悠地剥着瓜子。

    他穿着褪sE泛白的唐装，似乎也洗得乾乾净净，手里摇着竹骨蒲扇，哼着听不出调子的古老小曲。见昊天踏入，他露出熟悉的笑容，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兜售招牌菜：

    「拜拜香火钱一百，点光明灯五百，杀人嘛……一命还一命。」

    昊天嘴角一cH0U：「都第二次交易了，老顾客还不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