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暗夜取证

来。他赶紧伸手把电脑萤幕关掉，祈祷进度条别停下。

    保全的脚步声在办公室里响起，越来越近。皮鞋底摩擦地毯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看起来没什麽异常……」

    他走到办公桌前，停下。

    昊天能看见那双黑sE皮鞋，离自己不到半公尺。他屏住呼x1，甚至不敢眨眼，生怕睫毛颤动会发出声音。韵琪的手在他掌心里越握越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就在这时——

    「叮。」

    档案复制完成的提示音，在Si寂中炸开。

    昊天的血Ye瞬间凝固。

    保全愣了一下：「什麽声音？」

    昊天手指颤抖着拔下随身碟，紧紧握在手中。那小小的金属物件此刻像一颗手榴弹，烫得他手心发疼。

    保全四处张望，脚步声在头顶徘徊。昊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如此之大声，他甚至怀疑保全会听见。

    「电脑这鬼玩意会自己叫吧……」保全嘟囔着。

    「我也不太懂。」另一个保全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走吧，没什麽问题。」

    「嗯，应该没甚麽问题。」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

    但昊天和韵琪仍僵在桌下，谁也不敢动。空气里残留着鞋底摩擦地毯的气味，还有彼此急促的呼x1声。

    她转过脸，在黑暗中与昊天四目相对。两人的脸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T温。

    「走。」她的声音轻得像气息。

    两人从桌下爬出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昊天扶着桌角站起身，手还在抖。

    「快走！」韵琪拉着他的手臂。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头确认走廊无人後，快步离开。下楼梯时，韵琪脚下一滑，昊天本能地扶住她的手臂。

    「小心。」他低声说，声音里仍带着未散的惊恐。

    「嗯。」

    顺利到达一楼，从侧门闪身而出。夜风扑面而来，冰冷却让人清醒。直到坐回车上，两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昊天靠在椅背上，x口剧烈起伏。他摊开手掌，看着那枚小小的随身碟——它在路灯下反S出微弱的光，像一颗承载着希望的星。

    「成功了……」他的声音沙哑，眼眶微微泛红，「爸妈有救了。」

    「嗯。」韵琪发动车子，但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时仍在颤抖。她深x1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段影片公诸於世。明天一早，我就让全港都的人都看到。」

    昊天转头看着她。窗外的霓虹灯光掠过她的侧脸，在那张冷静的面容上留下一道道彩sE的痕迹。他突然意识到，这个nV人为他冒了多大的险。

    「韵琪……谢谢你。真的。」

    韵琪微笑，但眼角闪过一丝疲惫：「跟我还说谢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只是……我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麽。」

    车窗外，城市的夜sE如常流动。但他们都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一辆黑sE轿车飞快地驶进法院停车场。车门打开，庄景佑脸sEY沉地冲下车。

    他刚刚收到保全的电话——说一切正常。

    「该Si……」他手机已跳出电脑被动过的讯号，这两个废物竟然回报没有异常。

    快步走进大楼，直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