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怀疑

世上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吗？”

    麻花辫侍女的侧脸有些模糊，但那轮廓几乎与江泠如出一辙。

    脑子里残留的记忆还没有被完全遗忘，更在反复回忆中加深。就算那些都是梦，难道他在梦里就能知道江泠的名字？

    竹山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却可怕的猜想。

    ……

    太阳落下又再次升起，直到天际再次昏暗下来，江泠的意识才从沉重的身体中苏醒。

    “水……”

    干燥的咽喉部感到十分疼痛，让他连一个字都出不了声音。不过在江泠张开口的下一秒，小股温热的液体便沾上了他的唇，缓缓流入口中。

    “我在呢，花花在呢。”

    “花花……”

    “嗯。”

    “颜华……”

    “是我。”

    虽然只是动了动口型，猫妖还是在积极回应着他。江泠刚才清晰些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泪水顺着脸颊流入颈窝。

    “怎么哭了呢……”花花满眼心疼，伸手他擦去眼泪。

    江泠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绽开喜悦的笑容：“好开心。”

    “开心什么？”

    江泠没有回答，因为这个答案已经在他们的心中。从猫妖连夜奔袭找到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更何况身体虽然受损，但江泠已经许久未曾感到如此真实。每一寸疼痛的虚弱，每一次心脏的跳动与呼吸，每一口进入口腔的食物，都让他无比珍惜此刻。

    花花一口一口将煮好的糖水喂给江泠，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原本也考虑过去医院，但江泠说医院也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这个世界灵气匮乏，若依靠吐纳之法得数年才能得到恢复。”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

    “是什么？”

    “双修。”

    ……

    待江泠能够自己在床上坐起后，花花将他抱进了浴室。

    少年瘦弱苍白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猫妖面前，让习惯了对方青年人样貌的他有些不自在。

    花洒的温度和水压都被精心调整过，温暖的水流落在身上对虚弱的人而言是一种享受。同时猫妖的动作很轻，为他清洗干净每一寸皮肤。所以没过多久，江泠便又睡了过去。直到头发都快被擦干时，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身体已经被放回床上，床单也是新换洗过的。江泠舒服地缩了缩身子，喃喃说道：“都准备好了吗？”

    花花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小声回应道：“嗯……双修的功法已经很熟悉了……”

    “好，那我们开始吧。”

    花花点了点头，将毛巾丢到一边。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服，慢慢朝着床上的人贴去。

    床榻间逐渐升起一道由灵力组成的结界，精神力化作细丝充斥在这片区域内，细细密密地编织着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