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了太乙午的脑袋,手指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竟然是能摸见起伏,想来这魔头还是长了脸的。 想想也是,太乙午成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露脸也是正常。 他虽没胆子和太乙午胡诌八扯,但在肚子里骂几句也是行的。 长半冬眨了两下眼睛,第一下眼前还是一片灰暗,再一下,还是一片昏暗,不过已经换了个地方。 他环视一周,发觉自己在山林之间,触目可及的树木已然枯萎,长半冬还在被太乙午抱着,实在不太习惯,正想落到地上,太乙午便在他臀尖重重扇了一掌。 长半冬疼得呲牙咧嘴,后xue里残留的精水先些溢出来。 “有个地方着实奇怪。” 太乙午身形一闪,飞到一处水潭边,说是水潭,不过也只有坑形的迹象,挨着一条小小的瀑布。 这里几近干涸,水底的石头都显露了大半,而瀑布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瀑后的石洞都能瞧个一清二楚。 长半冬催促道:“我们赶紧进去看看!” 石洞内十分干燥,纵然没了瀑布的遮挡,外头也昏暗得照不清内里的路,太乙午把长半冬轻轻放下来,低声让他走到自己身后去,右手一托,现出一道明亮的白光。 石洞不知通往何处,蜿蜒曲折,长半冬走了老半天也看不见尽头。 他一待在太乙午身边,丹田内的灵力便被完全压制住,现下不过是个常人,但凡出了什么事,他决计是跑不掉的。 因此长半冬只能死死跟着太乙午,他走一边,自己就跟一步,有时候跟得太紧,还会踩到太乙午的脚跟。 也不知走了多久,太乙午终于停下脚步,可长半冬没站住,直接就撞向了太乙午硬得和旁边石壁没两样的后背,鼻子都要撞歪了。 他疼得眼泪飙起,但也没顾得了太多,立刻悄悄探头出去看。 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不大的石室之内,角落里堆着两具白骨,一个坐一个躺,身上衣物还算完整。 长半冬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哪个门派的。 然而太乙午却十分讶异,他两三步走上前探看,不多时便扭过头来,指着靠在墙上的白骨说:“这是风守崖的弟子常服,骨龄约莫三四十岁,实力应当不算出众。” 长半冬心想风守崖灭门许久,怪不得自己不知道,“另一个呢?” “看不出来。”太乙午摇头:“他起码死了一千年之久。” 长半冬朝着白骨鞠了两躬,口中连连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几下就将那身没见过的衣服扒了下来。 “你先收着。”长半冬递给他,“说不定有人知道。这里平白无故死了两个人,有一人还和你师门有关系,其中必有蹊跷。” 太乙午嫌弃地撇了一眼,然而长半冬说的也对,只能勉为其难地收下。 长半冬扒完人家的衣服,又去寻另一具白骨,一寸一寸地搜,还真给他搜出了东西。 一个淡绿色玉牌,没了主人的灵力滋润,摸起来还有些干巴,上面还端端正正地刻了三个字:曲尽河。 “这名字我知道。” 太乙午说:“与沈平义同辈,算得上他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