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芳心俱乐部与整体期望
他是林延,我同学。陈昱玮轻巧地把手搭在林延肩上,转过去看着他。林延,这是酒保小岛真楠。 小岛?林延问。 对啊!我是日本人,小岛微笑说道。但我在台北长大的,所以可能没办法从口音中听出来。 小岛的叔叔以前就是这里的酒保,陈昱玮说,他们家大概在大正时代就搬来台湾了。 一字不漏啊,福尔摩斯。小岛哈哈大笑,接着到後头去忙其他事。林延开始注意周遭的人,他发现吧台区只有他们两个和一个睡着的外国老人。 林延,说!你最近在忙些什麽?陈昱玮用那种平常故作咄咄b人的语气。 林延思索着,他思索要告诉他哪一部分。噢,当然是全部啊。那个声音是他自己认为某件事理所当然时会有的口气,不难听到林延的这种口气,尤其当他提到有关郭采洁的事时。你忘了理论吗? 我要杀掉h虹颖。 咦?!为什麽? 你有没有听过「混沌理论」? 一只蝴蝶在北京拍动翅膀…… …….会造成德州的龙卷风。 我的版本是h石公园下大雨。林延说,但那不重要,你说对了一半,因为这是「蝴蝶效应」。大概来讲和我要解释的差不多,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就可以对这个世界造成相当程度的改变。 这和杀h虹颖有什麽关系? 你认为人的意识从哪里来? 你问我我问谁啊?! 一团r0U,有些JiNg密的皱摺,有思路,然後就有意识。林延完全换了一个口气。我觉得事情没有那麽单纯,这麽说好了,我随便拿个果冻,弄些皱摺,灌进一些必要的流T,果冻就会思考了吗?就会感受到世界了吗? 不会。 对,林延说,眼神逐渐流露出一种兴奋感。陈昱玮懂那种感觉,那种不需要隐藏秘密时的感觉。我认为意识这东西,是个整T。我们是一个整T,一整个宇宙,全都共享一样的意识,只是我们不自知。你有没有经常感受到一种冲动?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疯狂想法?宇宙在跟我们说话!那是整个全T的思考,经过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改变形式,再传送到你的脑中── 威士忌潘趣和血腥玛丽。小岛把酒端了过来。 谢谢,林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的每一个突来想法,都是一种整T的期望……或许并不是每一个,但我相信我一直这样做下去,总结来看,是符合整T的期望的。 陈昱玮的左手撑在吧台上,拿着他的潘趣,并用不可置信地眼光看着林延。 还有「蝴蝶效应」,林延开始微笑了,但陈昱玮绝对不会把这个笑容和房地产电视广告上的笑容Ga0混。我的一个小举动,尽管那多麽地不经意,都可能改变这个世界。像是我突然想把这杯酒弄倒,林延轻轻推一下高脚杯,血腥玛丽如预期洒出,有些在吧台上,有些把林延的制服弄的全部都是,对不起,小岛。林延有点腼腆地呼叫酒保。 没关系,小岛拿了抹布走了过来,今天对他来说真是多事之夜啊。陈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