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剥开摩擦恋人的,想要讨好对方反而被指J到
分,甚至连一米六都没有及格。 “混蛋青花鱼,不准诅咒我,我还在成长期,绝对会长高的!” “哦,这样啊。” 无需再嘲讽,太宰短短四个字就让中也破防。 没有老婆比自己高更让人伤心的了。 中也郁闷了,老婆这么高,zuoai的姿势都被局限了,站着干的时候只能让太宰半蹲着自己动,体力废的太宰好几次都虚脱的坐到roubang上,插到极深的位置,那是真的爽。 咦,这样想好像也不错。 中也的注意力全部被转移了,忘了太宰初醒时的柔情。 太宰坐在中也的大腿上,打开膝盖,不经意露出内裤的一角。和睡裙同款透明蕾丝,要是中也注意到这里,一定会抱着恶欲强jian他。 不出太宰预料,中也果然剥开他的内裤。 “哈,还说下体流血太难受了,把工作都丢给我,我看不是流血是流水吧。” 中也面目狰狞的拍打女xue,把怒火都撒在无辜的女xue上。 太宰敏感的呜咽两声,抱紧中也的脖子,裙摆上升,能清晰的看见裸露的女xue在分泌yin液,黏糊糊的粘在中也的手上,作为太宰撒谎的证据。 “我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倒好,睡我家躺我床,无忧无虑的睡觉。”中也近乎咬着牙,“你这条偷懒的青花鱼,我没睡,你也不准睡好觉。” 中也的手用力一砸,拳头卡在处女膜前。 “疼。” 太宰直起身,咬上中也的脖子。 没有真咬,只是咬着choker,唇瓣得以触碰项链附近的肌肤。 他连亲吻都要偷偷的。 “笨蛋蛞蝓,捅的太深了。” “不准叫我外号。”中也反驳了一句,拳头怼着处女膜转圈。 你不是也喊了,太宰想这么说,但弱点掌控在别人手上,到底没敢说出口。 “你还有脸喊疼?我看你是舒服。”中也把拳头抽出来,yin液顿时哗啦啦涌出来。 “矫情的作精,等你真的被其他人破处会更加痛,也不知道你到时该怎么哭喊了。” 他的意思是太宰知道,他可以和太宰做任何情侣会做的事情,却永远不会成为太宰真正的爱人,所以只要太宰未来的爱人还没有出现,中也就不会给太宰破处。 毕竟破处是相爱之人独有的殊荣。 太宰垂下眼帘,松开choker。 冷漠的言词会缓慢而持久的折磨他人,太宰只能透过隐秘的夹缝窥视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 “那中也给我破处。”太宰很快调整好心态,揶揄道:“反正中也肯定会像对待妻子一样,温柔地捅破我的处女膜。” 中也一脸要吐了的表情,太宰不遑多让,同样被自己说得干呕两声。 喜欢归喜欢,要他给中也讲情话是真别扭。 “你能不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闭嘴,我会萎的,真的,白瞎你这张脸。” 性格不对头的两人,要不是太宰长得好,光是双方都针尖对麦芒的性格,能合得来才怪。 有点偃旗息鼓的太宰一扫萎靡,眉眼都来劲了,忽视yindao的舒服,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