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手不太冷(家人们捡到只僵尸
姜释兴奋地玩了一会水,回头看向正闭目养神的晏襄。小僵尸的眼里没有美丑之分,他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四处循环流动的温热的血液。在虚无山上的四十年,除了每个月喂他一次的老道士再没见过其他人,无论男女。 眼前的这个人皮肤白皙,肌rou分明,除了右侧腹部有一道刀疤简直可以媲明罗大殿供奉的神像。 比画本上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好看呢,姜释走近了些,歪着头细细观察。目光从脸移到胸膛,从胸膛移到腹部再往下...... “你在看什么?”晏襄突然开口,眉头轻蹙,却别过脸不敢睁开眼与人对峙。 姜释缓慢地眨巴两下眼睛,哗啦一声钻进水里,学着画本那样张口含住晏襄两腿之间的物件儿。只是画本并未详细描绘含住之后在嘴里如何运作,姜释只能自己摸索着像吸奶一样撅着唇用力吮吸。 技巧最差的小倌也不该是这个水平。很少被安慰的小晏襄一进嘴就迅速膨胀起来,肿大的guitou直戳上颚,弄得姜释很不舒服,胡乱用舌头牙齿一起上,把晏襄吸得又痛又爽。 理智很想叫停,手却抓着姜释抚摸刀疤的手十指相扣。 嘴里的yinjing越胀越大,不懂人情的小僵尸冷不丁松了口,即将攀上天堂的晏襄蓦地摔下来 湿漉漉的脑袋浮出水面,水珠啪嗒啪嗒砸下来像一颗颗珍珠。 姜释蹙眉,微微张嘴吐出有些红肿的舌尖,“里面堵住了,吸不出来。” 实在太累人了,小僵尸开始念起老道士的好:“以前根本不用我费力,还没喊饿他就给我了,虽然一个月只有一次,但一次顶一个月!哪像现在这样吃得嘴巴都酸了!” 晏襄盯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嘴,姜释越说越委屈,哀怨地看向晏襄肩膀上的牙印,想念入口温热,又腥又甜的血。 晏襄嗤笑一声,心里不是滋味儿。 不知道拿我跟哪个恩客比呢,还一次顶一个月。 晏襄动动嘴角还没想好说什么,姜释站起来就往岸边走,心里想的是不如回去把包袱里剩的那半只烧鸡吃了,明天还去风月楼捡个好的。 “喂!”晏襄拉住姜释的手腕,“你一定要吃......那个吗?”语气有点犹豫,手却越拉越紧。 “是啊,你不让我吃我就去吃别的!” 晏襄哪管什么别的是谁的,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让他走。一把将人拉入怀里,手放在头顶生硬地安抚:“又不是不让你吃,你乖一点。” 硬起的棒子戳得姜释难受,手伸到下面把它往旁边掰,“那你快点进来,不要让我这么累。”说完又想起不能这么凶,学着在风月楼看到的那样柔柔地靠在晏襄的胸膛,“好哥哥,奴家好想你。” 晏襄哪里听过这种话,耳根红得滴血,手滑到姜释的腰,想着一会儿要用怎样的力道才能不把人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