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旧账 /墙倒众人推
重些,但肾上腺素飙升的人毫无不介意。 “凭什么?”他问,呸地把血沫吐在人脸上。 “凭你是该死的奴隶,”Dom大喝着把他掀翻,胳膊卡在身下人锁骨上,“贱狗就是挨cao的命,你以为你的屁股能有多清高,一旦吃了男人的rou,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挥拳揍上男人颧骨,穆昀燊粗喘着夺回主导权:“cao人的就得是主?你以为你的rou有多能耐,一旦屁股挨cao,只有软着泄的份。或者……” 猛地出手向Dom下身袭击,意识到不妙的家伙大叫道:“快!阻止他!” 室内的隔间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一人,突然从后方卡住穆昀燊的脖颈,后者不得不闷哼一声扳住那条胳膊,颈骨链深深磕破胸口,疼痛和窒息感使他双目充血,喉间嗬嗬作响。 他被偷袭者掼在地上,风衣男狼狈地爬起来想补刀,挥出的拳头却被狠狠踢中,咔哒一声错位,男人惨嚎着阴狠地瞪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针管。 穆昀燊眼前开始发白,冒出星星点点的雪花,门缝里似有似无的致幻香好像一下子浓烈起来,破空声骤响,胸腹突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黎澳从后方绕到穆昀燊面前,手里握着黑亮的皮鞭,不等人爬起来又是一鞭,抽在大腿内侧,布料下的皮肤瞬间漾起血痕。 穆昀燊想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却在前一秒停下,不能再失血了。翻身躲过举着手扑来的Dom,就地一滚来到铁笼边。可来不及打开,黎澳的鞭子先一步抽在门上,发出呛啷巨响。 “不愧是一级鞭主。”穆昀燊停住脚,微微佝身站着,那两人紧逼在身后,粗重的呼吸交错起伏。“还有人吗?”反手脱下碎裂的内衫,精干的躯体暴露出来,混合血和汗的味道,对暴虐因子爆棚的Dom来说完全是致命春药。 “没有了。”风衣男喉结滚动,打斗让额际的疤痕显露,他恶劣道:“我们两个还不够你shuangma?刚刚是不是已经舒服得快要高潮了?” 黎澳始终没说话,那条鞭子就像他躯干的延伸,轻轻一甩,鞭尾游蛇般擦过穆昀燊的脸颊,即刻被一把攥住。鞭主的眼中瞬间燃起狠厉,那是奴隶极端挑衅的行为,这下必须给他颜色看看。 他灵活抖动手腕,鞭身有倒刺,穆昀燊不得不放手后退,像负伤的雪豹绷紧肌rou,直到后背贴上铁笼的栏杆——反手一扳,率先翻了进去。黎澳紧随其后,褐发狰狞地挡住半张脸,已经被彻底激起了征服欲,长鞭横空甩出几道气浪。 “先说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切任赢的人处置。” 笼中不间断传出闷哼和痛呼,却并不来自于同一人。风衣男看了会儿,脱臼的手腕仍在作痛,头上的旧伤似乎也开始隐隐发痛,再次冷冷地盯了眼正处于上风的“猎物”,退到门边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脚下突然被什么绊住,他捡起奴隶的上衣,胸肋处洇着血渍,一个重块从脱线的口袋里落到地上。 这年头还有手机不设密码的人? 低头划开通讯录,Dom再度回头看了看“战况”,兴味盎然走回铁笼边,拨通了备注“甜心”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