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兑换 /回忆杀里配角的窒息,差点丧命
“我们相处了两年,起初不愠不火,两个菜鸟能擦出什么火呢?我好几次约调完都担心没有下次了,好在他脾气不错,也很配合。现在想来,他也没什么底气,应该是共同进步吧。” “扶贫互助,挺好的。” “我以为我们两个会一直这么处下去,像一对实力平平,却心有灵犀的合作伙伴。谁想尝试新玩法,另一方都会勉力配合。所以当我说想往‘刑主’发展时,他也没怎么犹豫地同意了。” “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不自觉用上了怜爱的称呼,Q的眼神柔软下来,又重复了一遍,“他很配合我。偶尔的‘顶撞’也那么恰到好处,就如第一次见面那样……但这反而使我更加放不下掌控一个人的快感,我把他当成试验田,在年轻的身体上找回了丑陋的兽性,以至于得意忘形……”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Q的人生低谷。 跳槽后莫名其妙地“被站队”,继而遭遇太子爷势力排挤;家人接连生病住院,自己也在心神不宁下出了场不大不小的车祸,右手腕骨骨裂。所有不顺累积到峰值压抑了心理,他终于化身成“家暴犯”——可悲的男人没有结婚,所以受害者理所当然地变成了他的奴隶。 在又一次酷刑结束后,满身伤痕的青年虚弱却大胆地问:“你最近怎么了?” “贱狗不要多管闲事。还有,注意你的用语!” “调教结束了,我在以朋友的身份问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的。”青年很敏锐,他分得清调教中对方每个动作背后的情感成分:浓烈的恨意和不甘,但不是针对他的。 “是啊,所有人都可以质问我!”Q突然扭曲地笑起来,“包括自己的狗。到底谁才是狗?哈哈哈哈!谁是狗!” 合拍的搭档有史以来第一次臭着脸不欢而散。 不久之后,觅幽组织了一次公开评级。 也是那次机会,使Q获得如今的名头,间接改变了他的人生。 “我这辈子忘不了Arian在台上呼吸停止的样子。”平凡男人的眼里满是落寞,“那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差一点就杀了他。” 窒息调教的最大危险在于很难把控奴隶的身体极限。一旦过界,便是致命。 “安全词是我的名字?算了吧,我英语太烂,读不好,这名字还是翻字典取的呢。”上台前,青年笑着拒绝了他,“我相信你。” 两天后,叫作Arian的青年在病床上醒来。医生说那晚长时间的窒息差点就给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好在现场急救让他捡回一条命。他的Dom,现在是“未遂的杀手”,同时也被不知此事的观众就当晚的精彩表现评为“一级刑主”的男人,在床边守了两天一夜。 “他醒来的时候……完全不像他。眼睛没有焦距,也没有认出我。那一刻,我、我可以说,”诡异地停顿两秒,他苍白接道,“我真的从来没这么痛苦过。” 穆昀燊沉默了一会儿问:“然后呢,他控告你了吗?” “如果狗可以为主人而死,那就不用怀疑它对你的真心了。”Q答非所问。 “也许只是你的失误,人家没想送死……”Sub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被淹没在隆隆的背景音里。“那么他现在在哪儿?” Q敛下目光,与最初的兴奋状态截然不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