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花】迟年相邀
“那就这么定了?” 持风淡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面前的邀请函拨到了一边,竹霖扯着云水沐的袖子,看看桌上白纸黑字的比赛规则,又看看云水沐依旧有些沉郁神色。抿了抿唇。 “风哥之后怎么办?你还要找……” 持风摆手说谁知道呢,随便碰碰运气吧,但竹霖一看他眼神就知道那人才不像嘴上说的这么无所谓,其实谁都知道武林盟这个所谓新赛制究竟限制的是谁,云水沐得知消息当天就愣了,随后骂骂咧咧说要去装群侠,还是被竹霖给敲清醒。 拆队自然是不可避免,前几年等着出价没机会的人总算看到机会,真金白银捧着就来问行不行。 花舞剑直接来都没来,附赠好像很金贵的两个字“不干”。 出家人笑呵呵地道不参与世俗争端也退了,便剩下三个身价仍旧在涨的大眼瞪小眼,最后因为竹霖没地方去,云水沐直接把邀请函扔一边,拎上竹霖说你跟我走。 持风在旁边看着,不知怎么就看出一股子离家出走顺便拿抚养权的味道。 绝对的错觉。 他咳嗽一声,目光落在那串价值不菲的数字上,唐门向来是给多少钱有多少质量的生意的买卖人,这个价格实话说,也不算低,不过如今对他的诱惑力也没有这么大。 “丐太我铁定带着,你真想去就得抓紧了。” “好,我知道。” 懒洋洋地回应云水沐的第三天,持风便大摇大摆地跑去了青岩,惹了一圈的松鼠和鹿之后他总算摸到了那间他并不常来,但是地图早在心里记得牢固的屋前。 松鼠和猫在屋门口对着松果虎视眈眈,持风饶有兴致地看了好一会,这才越过两个小家伙去敲门,并且毫不意外地又被猫抓了一把。 他的认知里猫都是怕人的,偏偏花舞剑的猫随花舞剑的虚张声势随了个十成十。 “谁啊……” 一听声音就知道门背后那人又昼夜颠倒了,花舞剑拉开门,一看到持风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登时省下自己还想整理仪容的架势,把持风让进门前还下意识看眼他身后。 持风当然没忽略花舞剑这个微妙的习惯性动作,他也知道花舞剑想看到的是谁,于是大大方方地道:“我一个人来的。” 他看着花舞剑的神情因为自己的话有刹那微妙的窘迫,但很快这样的神情就成了迷惑,他看着持风,同样直接了当:“那你来干嘛?” “好伤心啊,都这个时候来了,你还问我来干嘛。” 嘴上说伤心的人笑意却半分未减,连声音都像是温度恰到好处的水,不凉不烫,纯粹将人浸在里头泡得格外放松舒畅的悠闲。 花舞剑在屋里转了半圈,这些日子他过得懒懒散散,根本没想着要招待客人,也没做过什么有人登门的准备,当然不会有招待客人时的茶具,但持风千里迢迢来了连口热茶都喝不上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忙什么呢?” “找茶壶啊,总不能出外面直接接杯泉水给你,有点敷衍。” “你敷衍到都说出来了……”持风失笑,随手一指窗边的阴影,“在那。” 花舞剑顺着持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恰好的一个壶一对白瓷小杯,和药材混在一块——童话来了都得抱怨两句棍儿你怎么想的毫不相干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