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花|海阔】梦鼎
舞剑练这么绝望,不对劲了这是。” “自己生的孩子就是太难带了这是抑郁……咳,没有,我是说,他昨晚就没睡好一直到寅时三刻,今天被气着了也就……” “你怎么知道?” 花舞剑没头没脑打断了持风,持风还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花舞剑在问的是“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云水沐倒是一脸了然就差和花舞剑说他肯定偷偷爬你房顶看你了呗,虽然持风真没这么做,他不过是等到花舞剑房里灯灭了才躺下罢了。 “现在我管事,我当然得清楚队里每个人的情况啊。” 合情合理的说辞,顺便还显得说话人格外公私分明正直得不行。花舞剑疑惑地道昨天我还听你说这下有云水沐管家了我又可以当没感情的打手了…… “原来你说和做是两套啊,风哥。” 云水沐熟练地接花舞剑的话替持风圆场,唐门干笑两声,心说瞬间和花舞剑对接脑回路还是比修炼四五个心法难,不过好在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如今他已经慢慢适应了,不久以后肯定也会得心应手,半点不会输给那些懂花舞剑的人。 “你先别练了是真的,和我出去走走吧,调整一下心情,回来再想想怎么办。” “去哪,不去,我累。” 持风眨眨眼,和颜悦色地问你是要我大轻功带你还是自己跟我走?看过去的目光满目温柔诚恳,花舞剑还没反应过来这两选择没一个否定项就已经被持风拐跑了,云水沐看着唐门孔雀翎亮蓝色的流光自空中划过,不明意味地嗤笑一声。 离了名剑大会会场便不再闻喧嚣,城外僻静处一小片清溪环绕的苍翠竹林是偷闲的好去处,持风发现这个地方后从没跟谁说过,只当成自己放松的秘密据点。 当然,不想被窥破的秘密,同样可以格外为一些人破例。 持风拉着花舞剑来到溪畔青石上,让他什么都别想先打坐放空,省得给自己又上一层压力,谁知道刚在他身边坐下左肩就一沉,花舞剑靠上来嘟囔好困啊打什么坐,身上的药香肩上的重量顿时让唐门心跳加速不知道几个频率,他吸一口气坐正,稳了稳心绪,确定声音不会让花舞剑听出异常后才开口:“这么困?那睡一会也行。” “所以我都说不要出来了躺都躺不下……” “你可以躺我身上。” 花舞剑闻言反而坐直了看他,持风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笑起来也格外坦荡,他说这话其实半是客套半是试探,也没指望花舞剑付诸行动。然而他忘了自家治疗出了名剑大会后的迟钝,他不会去思考你是否话中有话,又或者是因为觉得人可信便把他的话当真。 当花舞剑毫不客气真枕到腿上时,持风人都僵了。 他一边心里对自己说小场面而已哪有比自己听不到他讲话没进孔雀更僵硬,一边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万花弟子的发流水一样淌开,缠到他手上时触感冰冰凉凉。 谨言慎行。 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前些日子姑娘们笑得俏生生地提醒自己四个字,当时还只是调笑着过去,如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变红加粗放大格外醒目。 早知道不试探他了,花舞剑这是能试探的吗。 好像听到持风低不可闻地叹气,花舞剑睁眼,自下而上看过去,也只能看到唐门脸部的轮廓,远没有他的千机或追命冷硬,倒是很符合他个性的柔和线条。 “怎么了,在心烦什么?” “没有,就是想着……要打寻觅,是有点完了。” 虽然这段时期花舞剑天天嚷着痛苦绝望完蛋我要回万花,实在不行藏剑也可以住,这破群侠赛谁爱打谁打。可是这话从持风嘴里说出来他又听着有些不舒服了,就像他仍旧介怀云水沐和竹霖毫无发挥便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