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花|海阔】梦鼎
持风才踏进名剑大会的训练场就被迎面扑来的怨念镇住,缓了缓神,他习以为常地后退一步,开始观察眼前状况,找找看今天到底是谁又惹着花舞剑了。 “你说这个样子练起来到底有什么用?一个长墙两个圈,墙是歪的圈是空的,你哪怕对着他脸上劈你都不会歪!怕打死他吗,他才不会死!你这学着一模一样的步骤还被他反杀了,这怎么打。” “墙歪了确实看不出什么实力啊,圈空不完全怪他,有点变态,只能说有点变态。” “早说了让他把周天功忘干净专心修北傲诀,就不,怎么,我们能出双段别人出不了?速成双段比人家重金砸出来练的?我要是想要段氏我不会找真段氏,非得让你个霸刀顶个头套装?那还不如云水沐装成你,他万灵不行好歹霸刀能打一切,你是刀不对版,段不对盘。” “哎你……什么意思花舞剑,拐个弯我也有问题了,草了都,有点不讲道理啊,行了行了,无欢起来,接着练。” “别起了,不用练了!” 年轻的霸刀弟子坐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口,就这么战战兢兢听着万花弟子从复盘到怒其不争,最后甚至对着别的心法指指点点,半句反驳不了只能低头反省,云水沐微微挑了挑眉,对一旁叉着手看戏的竹霖使个眼色,随后一揽花舞剑的肩膀,半是强迫地将他从场上拉开带到场边去,间或还能听到花舞剑颇不耐烦地指责“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吗霸刀”,竹霖看云水沐把花舞剑带远了,这才过去蹲在小无欢身边,满脸同情地拍拍他肩,示意他不用在意。 “他是为了打得更好,你知道……” “我知道。” 持风默不作声走上前将手伸给霸刀,地上的人看到他先是惊讶,随后立刻露出“得救了”的如释重负,竹霖刚要开口喊风哥就被持风一个“嘘”的手势止住,他将小无欢从地上拉起来,问了问方才他们训练的情况,他与竹霖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却也交代得清清楚楚,持风听完无奈地摇摇头,点了点他们新来的霸刀:“他就是希望你一比一复刻到云水沐,不管是墙的角度还是圈的时机,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合理,可就现状,云水沐他的理解和cao作全是最优解,花舞剑那个人又特别……” “我知道我知道,”小无欢频频点头,“其实谁不想和云哥一样,都是看云哥的技术学的,他们能一起拿这么多冠军肯定下了很多功夫,我就是……云哥那个墙角度每次都刁钻,我没有学成,但凡有个七八分像,都不至于在这里挨骂了。” 他的反应略微有些出乎持风意料,他本意是担心花舞剑方才话说得太重把小无欢压力垮了,没想到孩子挺有自知之明,还能自我总结和反省,念及此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竹霖:“丐太,他好像比你心态好点,有这个心态我感觉他真的做什么都能成功。” 竹霖切了声,过了一年他们家丐太除了又高了些别的地方一如既往,他搭着小无欢的肩膀对持风做鬼脸:“太……” 持风抬眼,微笑,十分和善温柔。 竹霖的话语立刻一个急转弯,天知道那个“爷”字是怎么硬生生切成“风哥”的,他瞪了眼持风又冲着方才云水沐拉花舞剑离开的方向努努嘴:“他还有心态是因为他嘴里的‘云哥’没跟着一起加压。” 孩子的语气说到句末带着莫名其妙的辛酸,这下轮到小无欢用同情的眼神看竹霖,顺手再呼噜呼噜小丐帮的头毛:“小竹,辛苦了小竹。” 持风于是也趁乱上了个手,去年丐太嚷着头发多少砖弄的碰一下你们都倾家荡产护得严严实实,今年总算可以揉了,竹霖挡开小无欢仍旧没防住持风,无奈之下也只能搬出云水沐和花舞剑转移他注意:“你还不去劝劝,我们对练是不消费,待会收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