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和尚
用手捞起小腹上的精浆充当起了润滑剂,再次撸动了起来,有了jingye的润滑,撸动的更加顺滑,很快无根和尚又射了出来。就这样,无根用精浆充当润滑,射了一遍有一遍,直到那硕大guitou的马眼内再没有东西能出来,无根这才停手。只见无根雄壮肌rou上诡异的红色在一点点退去,jiba不再不受控制的充血,慢慢疲软下去。无根这才松了口气。 无根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运气,大rou耷拉着,guitou蹭着蒲团,有些刺痒。一个周天运行下来,已没有了不适。无根用手掌轻轻托起大rou和雄卵,望着自己的男根,无根轻语:“自从到了第九重,从每3个月一次到现在的每天一次,看来是无论如何都留不得你了,今日哪怕是犯了犍黄门的戒也留不得你了。” 原来自从入了纯阳神功第九重天后,开始有规律的浑身发烫,大rou不停充血,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哪怕是降服心魔的清心咒也是无法解决,直到有一天无根发现通过撸动rou,泄精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开始还能抵御这种感觉,知道频率开始拉近,到现在每天都会有一次,每每都是jiba不停充血,剧痛异常,若不泄精怕是子孙根会爆裂开来,那是估计会小命不保。 无根掀开蒲团,拿出一根细绳,一把小刀。无根用一根细绳从卵蛋下方穿过绕过大rou上方,绕了好几圈,然后狠狠的系了起来。无根正欲挥刀自宫,却听得门外有细索声响和鞋底摩擦石砖的声音。他眼眸一眯,大喝:“是谁,还不速速现身,莫要让贫僧出手。”只听到门缓缓打开,一个年莫18的精瘦小和尚推门而入。 小和尚战战兢兢,无根则收起了威严的神情,他笑着望向小和尚说道:“原来是静心啊,这么晚了不睡,快快回去休息吧。”无根虽不想让人知道今晚的事,但他研习佛法多年,已是慈悲心肠,不会出手打杀这小和尚。且这去年上山的静心也不是个大嘴巴的,想必是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只见静心跪在地上俯首,害怕的说道;“弟子惶恐,今晚的事弟子就权当没看见,请方丈莫要责怪。”无妨,无根笑着挥挥手,示意静心快回去睡觉。静心却不肯起身,只见他又说道:“若方丈想用一根绳,一把刀就把自己阉了,怕是不妥,方丈武功高强,内功深厚,可就这么阉了恐有性命之忧。” “哦?静心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无根望着眼前这个小和尚,他只知静心上山的年份,却不知道他的底细。于是静心便跪在地上将他的来历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原来静心是皇城边一个刀子匠的最小的儿子,静心往上有一个哥哥一个jiejie,照理说当刀子匠的都是官职,应不愁吃穿才是,可就在2年前,家中哥哥,jiejie突然大病不起,他爹是到各处求医问药,皆一无所获,就在一家绝望之时。一个老和尚来到静心家化缘,静心的爹热情招待,和尚在饭桌上知道了这一家的事,便和静心的爹说:“你是因阉人太多,积了太多恶果,损了太多的阴德,看你这小儿子无病无灾,想来是身负福运的,如今之计,只有两条。一是阉了你这小儿子,用你这小儿子的福报抵消你这一家的恶果,二是将你这小儿子送进佛门,借着佛家的气运靠着你小儿子的福运来抵消恶果,但无论哪一条,你这小儿子日后都将再无所出。”老和尚走后刀子匠想了良久,他舍不得阉了自家的儿子,最后咬咬牙送静心上了天泉寺,静心做了和尚后,一家便再无灾无难。 “没想到你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无根欣慰的看着静心点了点头。“孝顺谈不上,只求一家人顺遂,若方丈信得过静心,便由静心来为方丈净身可好。”无根自是喜不自胜,有个懂行的总比自己随手割来的好。他点点头,静心便站了起来。“还请方丈师傅继续绑着男根,静心去做点准备。”无根坐到床上盘腿等着静心,不一会,静心就来了。只见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