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去看了医生,结果不出意外挨了一顿骂。 「这也不是我不想去医院看啊??」 时禹一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无奈的叹起气来。 检查完才发现身上好几处伤,不少地方深处损伤,还有几处骨裂,脚更可以说只差一点就要废掉。 整个人跟残废差不多,医生还很惊讶他居然能像没事人跑来医院。 原本医生坚持要住院治疗,至少脚要开刀。但为了不暴露目前的状况便强y拒绝了,只拿了药就走。 再说他也不能请假,b起他自己的身T,现下多赚一点钱b较重要。 而且说不定哪天就会被Ga0Si,还是算了。 现在他b较在意另一件事。 按照艾殷跟洛雅的反应看来,恐怕不久後会发生什麽变故,还会危及艾殷本身,才需要先做好完全准备。 艾殷对这件事应该很清楚,可又不想他留下来,态度实在微妙。 不过从言卉推荐他这份工作的层面来想,很可能是跟艾殷身份有关的事。 要是他想的没错,应该是有人看上艾殷T内的血,毕竟就算是混血,也多少继承了某些力量。 这样一想倒是很多事都能说得通了。 时禹忍痛翻了个身,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 那个时候他也是跟艾殷一样,对想接近他的人很不信任,所以他也多少能理解艾殷恶劣的态度。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可想起还是忍不住想笑,那些人嘴脸可真够丑陋。 事实上他早就怀疑,言卉也是其中一份子,才一直都没再跟她往来。 要真是这样,那他这份工作绝对不会太顺利了。 现在只能希望,可以再多赚一点钱留给他们,这样就不用再担心以後的事了。 思考到後来,时禹逐渐来了睡意,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完全没有发现房门被悄悄打开。 艾殷探头进来,看他已经熟睡才又关上门,站在外头发呆。 本来是想看看他还在不在,不过真的看到又突然觉得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反正有没有回来都不关他的事,离开也没关系,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艾殷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麽,像是不安又有点烦,得看到他才能好一点。 没再继续思考下去,艾殷便赶紧回房间,不想被洛雅看到他反常的举动。 不过洛雅早就躲在暗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再次确信时禹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时禹睡得很沉,对外头发生的事全然一无所知。只是皱着眉头,表情相当难受,像是做着什麽噩梦。 隔天,时禹醒来只觉得头痛yu裂,床被上全是汗,好像做了什麽可怕的梦,却想不起来。 他翻身下床,身T却痛到险些摔倒,只能抓起脚一步步拖行,走向放药的柜子。 一m0到止痛药,便像之前一样,一口气吞服好几颗药。 等药效发作,才终於勉强压下疼痛,换上衣服准备工作。 即使觉得身T摇摇yu坠,时禹还是表现得若无其事,直到离开洛雅的视线,才敢靠墙坐下来喘气。 艾殷早就发觉他的异状,但只敢从门缝偷看。手里还抓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头盛着殷红的YeT。 直到看他脸sE苍白,不停冒着冷汗,才忍不住探头出来。 艾殷从没关心过别人,想叫他去休息,又实在不知道怎麽说。 结果说出口的话完全就是在赶人。 「你??你、怎麽还在这里?」 「我是你的管家兼保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