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梧桐林旁停了下来。 温郁动了一下,侧目瞧着路标,只觉得这儿很陌生。 1 林边是宽阔草道,前后僻静无人,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他猜到什么,仍是明知故问。 怎么不开了? 闻玙打量着他,笑得不怀好意。 不是我过生日吗? 吃饭我请,接送我来,总得讨个好处吧。 温郁心里怦怦直跳。 他们两玩很幼稚的试探游戏。 可是他居然很喜欢这样。 我没带礼物。他又小声解释了一遍:今天工作太忙了,我没顾上。 1 明天补,行么。 男人笑起来。 我可不听解释。 说着偏了一下头,如同教导和命令。 坐过来。 温郁已经坐得离闻玙很近了。 近到一倾身都可以被亲到。 还要多近才可以? 他一时间呼吸不稳,无用地抵抗道:这样不好。 车停了死角。男人低笑起来:附近没有摄像头,你什么都不用想。 1 乖,过来。 温郁咬了下唇,仍是探出双手爬了过去。 他一直纤瘦,即便是跪坐闻玙怀里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但爬过去的这个过程却像极了一种驯化。 解下桎梏,剥开忐忑,距离不断缩近。 他抬腿越过档把,膝盖一偏压男人的大腿上,全身重量也跟着往下栽。 嘶温郁生怕摔着,本能用手抓住闻玙的肩,整个人便直接陷进他和方向盘之间,被狭小空间就此钳制。 闻玙启唇想夸奖一句,低头瞧见他皱眉拽紧自己的样子,又想让他更开窍一点。 接下来呢? 他如同少年时辅导他做题一般,循循诱导:然后怎么做? 1 温郁清楚他们此刻不会被任何人看见,偏偏全身平衡都他的控制里,只要闻玙翘个二郎腿,他都得把脸埋他的肩旁被动地调整重心。 亲一下就可以吗。他小声问道。 当然。闻玙此刻温柔又耐心:我从来不贪心。 这句话有短暂的麻痹作用。 温郁忍住自己的胆怯和羞耻,邀宠般生涩地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地亲了下去。 唇瓣温软,怀抱安心。 像是一切都只是恋人极其本分的小小要求。 闻玙并没有动,甚至手都无害地放一旁,不曾覆他的背上。 温郁亲完之后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变得有些茫然无助。 十年前,温郁做不出题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1 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希望他把答案直接讲出来。 可闻玙从不会轻易地满足他。 他仍然噙着笑,像是他做对了,又做错了。 温郁深呼吸几秒,求助般看向他搭一旁椅靠的手。 他忽然很希望闻玙也环抱住他,把温暖和力量完全给予。 人腾空的状态下总会感到脆弱。 不太够吗。他轻轻念叨了一声,又认真俯身过去,仔细亲了下去。 他极少主动,以至于这样的接触对于他们而言都新鲜又越界。 只是稀疏平常的深吻,可主导角色被调转。 他试探着去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