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着公文包很是感慨:我的天,这得是什么出身才能住老北京的胡同 其实挺多原住民家里都这样,温郁走在后面,有点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其实真拆迁起来也不一定给很多,北京这边管得很严。 那不是这个道理,能住在四合院里,生活风貌都不一样。陈主任摇花手似得左右手一划拉,又精神起来:对了,你最近有空吗? 我女儿一直想学钢琴,我怕外头的老师不太会启蒙,感觉还是你最行。 一说到这里,陈主任脸上荡漾出幸福的笑容。 我家小叶子啊,天生手长得像她mama,又细又长,没人教都能听出来曲子的谱。 温老师,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你老来给她上课,但咱两是同事,有啥都好说,是吧? 温郁愣了下,随口道:我现在有空,要不跟您过去看看? 那敢情好! 他们去了胡同口外六百米远的又一个小区,小孩儿刚下幼儿园回来,说话还不太利索,但笑起来圆圆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特别可爱。 温郁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给小朋友上了一个半小时的启蒙课,眼见着时间不早了才起身告别。 小孩儿正玩得兴起,恋恋不舍地抓着温郁的衣角。 温老师明天还来吗? 温老师以后会常来的,小叶子你先松手,陈主任哭笑不得:孩子他妈,你带着她先吃点点心,我送温老师下去,不早了。 下楼之后,陈主任摸出一个红包,温郁立刻反应过来,没等他把手伸出来就给摁住了。 咱别这样,您再拿这个臊我,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那也不能让你做白活儿。陈主任强行把红包塞他衣服口袋里了,又认真道:你真是干这行的材料。 我跟她妈平时在家里带孩子,甭管是看卡通还是搭积木,这小坏蛋就没有精力集中超过三十分钟。 今儿你一来,瞧瞧瞧瞧! 温郁右手往外套兜里一探,红包硬纸壳刚好硌着掌心,像是又给刺一下。 他清醒过来,摇摇头。 1 我准备辞职了。 为什么啊?陈主任急了:你别开这个玩笑啊,我都在找上级帮忙给你争取编制了你怎么也算高端技术人才了,学校一直很看重你! 温郁摸了摸后脑勺,他临时得编个谎出来,但恰好这时候卡壳了。 陈主任原本还乐呵呵的,这会儿也是真急了,身形一转还堵在温郁面前。 你遇着什么事了,跟咱们商量一下! 温郁一怔,脑子里的通路突然选了最短路径。 他没法对着他的上级扯谎。 他露出释怀笑容。 我是同性恋,我不配教书。 陈主任一头雾水。 1 这都哪跟哪,你就算真是真是同志,那你也不是□□,不是虐待狂,陈主任说话太快,都有点被口水呛着:这都哪跟哪! 温郁还想说句什么,却被领导打断。 小温,你先不要纠结那些有的没的。 我问你,你家有剪刀吗? 温郁皱眉点头。 陈主任眼神严肃起来。 每个人家里都有剪刀,可是小温,有哪个家长会无时无刻提醒自己,老师会带着剪刀去捅学生吗? 我不建议你辞职。 你确实很年轻,也可能是在更年轻的时候,比被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