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正了一些,对闭眼养神的闻玙道:你还好吗? 后者已经贴上了晕车贴,低声道:还行。 那就是不行。 温郁把挡他们两之间的椅靠拉开,小声道:你过来靠着我会不会好一点? 闻玙终于睁开眼,先是看了眼附近的同事,再次摇头。 温郁忽然就有了勇气。 不要紧,他声音很镇定:你安心靠着我睡吧。 闻玙原本脸色就不太好,也没有再坚持,靠着温郁的肩便进入浅眠,呼吸轻微。 此刻大巴已经上了高速,有老师走道里走来走去递零食吃,很快就瞧见了他们。 诶? 温郁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他不舒服。 噢女老师配合地放低声音:需要来点水吗? 温郁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矿泉水。 后者没再注意他们,转身招呼其他人分葡萄吃。 温郁拧开矿泉水瓶,先是自己喝了两口,然后轻轻碰了下闻玙的手背。 玙哥,他小心翼翼地把他唤醒:喝点水会不会好一点? 闻玙皱着眉没说话。 真是晕车了。 温郁很少看见他这副样子。 有种矛盾的脆弱。 他扶着他的肩,小口小口地喂着水。 现呢? 好点了。闻玙又合上了眼,声音很低:我再靠一会儿。 两人便这样依偎了全程。 温郁被闻玙这样靠着,一时间又觉得这个人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 闻玙其实自尊很高,最初读书的时候也不怎么笑,得亏身边兄弟们都一个个傻得冒泡没事撩他玩,渐渐才互相熟起来。 他很少听见他的难过,也很少触碰到他的内心深处。 若说熟悉,相识多年,吻过抱过,浪漫情热刻骨离别都一一体会了遍。 又像是从他回到北京这一天起,他们才真正开始认识对方。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大伙儿走进山庄里充分呼吸清新空气,闻玙才缓了过来,主动帮温郁提箱子。 温郁背着手走后面,也不过去抢。 闻玙沉默了很久,回头看他。 我刚才 我也睡着了。温郁笑起来:啥都不知道。 他们登记好房间,出去和同事们一起爬山望远。 下午的时间很长,不少人跑去采摘园里摘石榴柿子,也有好几个老教师借了钓竿兴致勃勃去了鱼塘。 温郁跟着去小山头里逛了一圈,然后如约回到休息厅里,帮其他老师调试乐器。 闻玙今天变得格外黏人,也没有山上多留。 休息厅里放了两架琴筝,他都不熟悉,只一旁喝茶看着。 喜欢西洋乐器的大多是年轻老师,老教师很多会吹笛子或者拉二胡,这次也是逮着了机会,有意彼此切磋切磋。 先是对着一块儿奏《赛马》和《扬鞭催马运粮忙》,玩累了摇摇手,看其他老师一起奏室内乐。 小提琴凑了个三重奏,还真有老师把大提琴带了过来,大伙儿山间乡野里弹琴奏乐,很是快活。 真有人把音乐教室的三角铁顺了出来,恰到好处地给个拍子。 重重乐声交叠分流,期间彼此还要含着笑传递节奏,无论处哪个位置都足以尽兴。 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