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眼就感觉这男人他妈的像个黑洞,能把人无声无息往他那个地方吸。 你诈我呢,别玩这个。 他低头继续写东西,几个八分音符摞在一起叠罗汉,也不知道在便签纸上想表达什么。 不要上套,一不小心等着骨头都被啃干净吧。 还是没忍住,又抬头瞄一眼。 怎么感觉闻玙二十几岁比以前还好看呢? 眼尾长长的还往上挑,一副祸水相。 温郁笔头一摁,声音低了下来。 那天扇疼你了? 闻玙见他入了套,克制着低嗯一声。 是我喝多了,对不住。他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墙道:这么多年,说不生气是假的。 什么解释都没有,像是藏了一堆事没有跟我说。 温郁,我也不是圣人,没那么多的耐心。 今天有学生捣乱,是我没有管好。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忍着情绪没有多说。 抱歉。 温郁怔住几秒,手里的笔掉到桌上。 这还下什么棋,对面上来都直接将军了,洗白白自觉打包扔过去赔罪都不够啊。 他手忙脚乱地捡回了笔,也嗯了一声。 这周末,我请你吃顿饭。 玙哥,谢谢你照顾我。 闻玙见好就收,退到办公室门口准备走,又转了回来,大狼尾巴试探性晃来晃去。 真不想再亲一个? 温郁板着脸过去关门:我就知道 男人抵着门讨饶:行了行了,你都回来了,咱们有什么不能说开了好好一块儿过吗。 你看我都不生你的气,还不开心点? 温郁压着门,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不能。 他深呼吸一口气,调动出最成熟的语气。 闻玙,我们都二十七了。 我们都不可能只为自己活着,对吧。 十七岁还能不管不顾想爱谁都可以。 二十七岁,别发昏了,你知道我现在到底变成谁了吗? 你看到的我好像完完整整,其实我就是一个壳子,壳子下面藏着人形那么大的洞,空空荡荡,走起来透着风。 话未说完,门砰的一声完全关上。 温郁失神片刻,许久没有听见脚步声,又有些仓皇地打开门。 他怕他走了,又怕他没有走。 男人等在门口,落影如张开的一张网,伸手刮他鼻子。 你骗谁呢,嗯? 第6章 周五下午下起了雨。 天气热,北京气候又典型的像个烘干炉,小雨稀稀落落淋完高温猛蒸的感觉登时上来了。 温郁出门前特意看了眼茶几上的半袋黄瓜味薯片。 放四天了,脆的一比。 这要是搁广州,当天就能软的半点脆劲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搜索探监让不让带薯片,答案啼笑皆非。 排在第一行的是只要你去有心去看他,他都会很开心的。人在这种时候最需要关心和温暖! 再往下翻,答案里还有健康向上的书籍、职业教育教材等。 温郁门都开了一半,返回书房里随便抽了几本书,一古脑丢帆布包里。 亲爹是个要强的人,坐牢这么多年也没见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