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玙会被训成这样,把书包拎到讲台上,略有几分无奈地拿起了扫帚。 班里有四五十个人,光是把桌子同排同列地对齐都要一番功夫。 是我连累你了,你先回家吧,这儿我来。 闻玙还在收拾笔袋,没什么表情。 不要紧。 他还在收敛情绪,显得一切都无关紧要。 我们一起摆桌子会快很多。 温郁快步走向他,想帮忙把书包拿到讲台去,方便之后摆桌子。 你也是太惯着我了,他低声道:我也没想到 闻玙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没有让他带走书包。 我故意的。 温郁怔了一秒:什么? 闻玙定定看着他,声音都烧灼起来。 温郁,我是故意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同性有这样的接触和试探。 可此时此刻,他正在做。 无视一切风险和羞辱,执意在对方面前把窗户纸顶到几乎透明。 温郁被抓着手腕无法行动,咬了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大脑里混乱一片,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对方抓住。 闻玙叹息一声,拽着他的手腕把人带向自己,吻了上去。 他们的唇干燥又绵软,男性气息交缠相融。 温郁被亲到不自觉发抖,本能般伸手虚推,却被更加不容拒绝地吻下去。 在情//事上,他们都默契明白,轻柔的拒绝也是引诱本身。 少年根本没有亲吻过他人,此刻仅凭着直觉去品尝引诱他的一切。 唇瓣滑过弧度与纹路,舔舐拉扯,对峙又相缠。 他觉得这样仍不够,索性把后者放倒在课桌上以吻得更深。 温郁的呼吸都像在被掌控牵引,喘息般在接吻的空隙寻求氧气。 他被压在桌子上索取至喉头guntang,后颈背脊都有些痛。 心里却荒诞得觉得,本该如此。 闻玙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平日里藏得很好,不声不响,像是没有獠牙犬齿。 可温郁一直觉得,此时此刻的闻玙,才是最真实的一面。 贪婪又带着控制欲,性感得一塌糊涂。 别亲了,他小声求饶:明天再给你亲好不好,亲几次都行。 闻玙这一刻才理智回笼,后退一步扶他起来。 对不起。 温郁快速摇头,用手背擦了下唇角,瞳眸沾着雾气般湿润。 你会怕我吗?少年看着他,声音苦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无时无刻地想要靠近,想要依偎。 他忍不住再一次拉近距离,鼻尖碰着鼻尖,唇又轻触唇。 你会喜欢我吗,温郁? 温郁被蹭得微痒,下意识环抱住他的脖颈,又察觉到这样太亲昵。 闻玙任由他这样环抱着,如同被宠溺一般把脸颊压在他的脖颈旁侧,落下浅浅的吻。 少年把唇贴近他的耳朵,轻轻道:喜欢啊。 我一直很怕你,但是又怕又喜欢。 玙哥,再亲我一下,我们去擦黑板。 第14章 温郁骤然从梦里醒来,窗外弦月挂疏云,还是深夜。 他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像是久久没有从十七岁的绮梦里脱离。 闻玙会梦见以前的事吗。 搞不好还会想着这些痛快来一发。 温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