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会儿。 最近是真笑了,变化挺大。 我以前假笑你也看得出来? 我又不是傻。 小郁,进来帮我端菜! 来了! 温郁翻了个白眼,收好文件夹快步进了厨房,路过穿衣镜时多瞧了瞧,冷笑一声。 去他大爷的。我才不会戴choker。 第22章 闻玙再去拜访钟琴时,开门的是何阿姨,屋里在播评弹,吴侬软语听得很舒服。 当老师就是辛苦,看着又瘦了!何阿姨笑着朝他挤挤眼睛:你妈在客厅打麻将呢。 钟琴快胡了,正心心念念地等一个二筒,眼睛盯着牌,象征性喊他一声。 倒是旁边几个客人见了新鲜面孔,赞不绝口:你儿子真俊啊!谈朋友没有? 谈了。 哎?啥时候谈得呀,那加把劲早点结婚生子,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 他两丁克,我也省得带,钟琴又摸了一把牌,手上的镯子跟着晃荡。 她定睛一看,喜上眉梢:胡了,给钱! 她在那怡然自得,倒是旁边的宾客傻了眼:真的假的?该不会是 钟琴啐了一声:想什么呢。 闻玙听得头大,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去门廊上喂鸟了。 几只鹦鹉唧唧喳喳,有一只还学了口地道的北京话,张嘴就是给您请安了喂。 客厅里的阿姨们还在问来问去。 钟琴柳眉一弯,侧目看她们:你们生完孩子以后开心吗? 我儿子在这我也敢说,早三十年我要是没结婚,现在不知道去哪个国家定居快活去了,是吧。 女人们面面相觑,对她的这份通透又惊又慕。 闻玙有记忆那会儿,母亲被外婆管得极严,是比电视剧角色还要刻板的贤淑人母。 她早上七点要起来给公公婆婆熬粥,七点半唤父子两起床。 早餐一般会做两份,一份中式给口味传统的老人,一份西式的给自己和爸爸,牛奶里还会放些燕麦碎。 她出身教授家庭,原本有良好的学识和工作,与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生子,也就渐渐转成了家庭主妇。 但家事如工事,从来没哪里有半分不妥。 钟琴有一双能弹琵琶的手,白净细长,带上翡翠镯子便能入画。 后来她总是忙着家务,容易磕碰着,镯子也就收回了匣子里。 然而姓闻的捅了多大个篓子,全家上下是知道的。 婆婆哭哭啼啼要她原谅,话里话外意思是家里才是儿子,外头有个女儿能成什么气候,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父亲坐在旁边抽烟,神情无动于衷。 没意思。 就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彻底把钟琴整个人的性子都激得拧了过来。 她直接请律师把这家人轰出了房子,让那傻逼净身出户,自己带着儿子重头开始。 在那之后,什么女德妇道,都去他爹的蛋。 闻玙目睹家变后一直过得很小心,眼瞅着亲妈在自我放飞的路上越来越远。 他高三的时候挑灯夜读,钟琴就坐在隔壁书桌重头备考雅思,有时候还嫌他按笔声音吵。 整得小孩都有点莫名其妙你这是要跑哪啊。 钟琴书一翻,把封面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