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7 困局中的棋子。
才姗姗来迟,哼哼唧唧。 “龚叔叔,”他心疼又懂事,双手用力,双脚蹬着费了吃奶的劲,爬上了龚崇丘病床:“要赶紧跟病魔赛跑,战胜它哦!”幼儿园老师刚刚教过,鼓励他的话,他记得牢牢的,转天就送给龚崇丘。 龚若松拄着拐杖站在床边,一声冷哼阴阳道:“什么样的脑子会用这种苦rou计?” 龚崇丘懒得解释过多,他的精神全神贯注,用以抵御疼痛,十指连心,尖锐刺痛从手指一路连进心脏,心如刀绞。疼痛和高烧折磨着他,很快他就昏昏沉沉,失了力气,阖眼之前,看到陆珊瑚抱着多多,跟在龚若松身后出了门。他担心龚若松对陆珊瑚恶语相向,费力的挣扎,想要爬起来阻止,然而就连挣脱一床薄被的力气都已经丧失,被困在床上的一方天地,又惊又怕,又痛又惧,被高烧抛上浪尖,又嬉闹着掷下,浮浮沉沉。 龚若松上下打量着陆珊瑚,很普通的一个beta,没有惊绝出尘的面容,没有显赫的家世,连性格都平平无奇。但在他面前不卑不亢比肩而立,等待着,跟他商讨接下来的安排。 “你不怕我?”龚若松早过了好奇心留存的年纪,但忍不住想问。 “你对多多很好。”陆珊瑚偏向一边,言下之意是,如果昨夜龚若松真想做点什么,早做了,他也拦不住。 龚若松甚是满意,没想到陆珊瑚年纪不大,洞察世事之力不浮于表面。 “多多回到龚家是迟早的事,你应该清楚,你的选择权只在于你本人是否愿意跟随来到龚家。”既然陆珊瑚不需要龚若松的绕弯子,他干脆直言。 陆珊瑚这段时间都在考虑这问题,他懂得龚崇丘的许诺是龚崇丘的,哪怕他再在中间周旋,当年他不也被带回了龚家,何况现在是幼小稚子。陆珊瑚最多是拖延些时日罢了,除非一开始就没被龚家发现。 “我想等多多自己能拿主意的时候,再说。”这是陆珊瑚内心真实想法,他不知龚若松是否能被他说服,但他决定如实表达。 “小孩子,都是靠教的,你给他阳光雨露,他就往上生长,你困他在闷热潮湿阴暗之地,他自然也会枯萎烂根。”龚若松老辣分析利害关系。多多如果在龚家长大,那就是辽阔无垠草原上,能展翅飞跃雪山的雄鹰,怎么能让他困在小小笼子里,每日鸣叫叽叽,做一只羽翅退化的观赏雀。 话到这里,龚若松准备让陆珊瑚慢慢消化,不想逼人太甚,适得其反,毕竟多多还小,真的骨rou分离,他偌大年纪,已经没有当年的强势手段。更何况,昨晚多多居然给他找了本绘本,讲起了睡前故事,企图把他哄睡。 老年人睡眠少,他只得假寐,多多还给他掖被子,跟他甜甜说晚安。 “你考虑考虑,这几天我那孙子算是个废人了,你多体谅他,他不还得养好身体,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