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笔下的正道
虞丹墨来到雀塘镇上作画已经小半个月的光景了,所以这小镇子里的人多半都知道来了这么一位大牛人,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虞丹墨说出给齐府画像时,四个人就很容易地被请进了府里。 没过一会,齐老爷和齐夫人就双双出来了,他们没请虞丹墨作画,自然心里奇怪,只是虞丹墨说听闻齐府小公子很是伶俐可Ai,他很有兴趣前来作画,若是两位觉得他画得好,他也可以无偿创作。做父母的当然很高兴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子,于是齐夫人当即笑呵呵地把儿子领了出来,易寒立刻一怔,这位小公子,竟真的几乎被虞丹墨画得不差分毫! 「哎呀,原来这位是令郎。」虞丹墨装作诧异,心里却已了然,「怎么竟与我前几日画的一个孩子一模一样呢?」 「哦,先生画的是哪家孩子?」齐老爷好奇道。 「我画的乃是一位夫人走失的孩子。」虞丹墨看着齐夫人道:「那位夫人寻了儿子6年,后来在镇上巧遇了我,便请我帮她画一张她的孩子现在的画像,我根据她那孩子周岁的画像和夫人自己的模样,画了一张这孩子9岁的画像,居然跟令郎一模一样……哎,对了,令郎好像也是9岁吧。」 他一句讲完,齐老爷和齐夫人的脸瞬间就黑了。齐老爷再次把四人打量了一遍,目光已是不善,「先生,你仅凭人一面之词画的画像……恐怕也不是那么准确吧。」 随着他冰冷的眼神,虞丹墨也端正了坐姿,语气带上了几分郑重,「虞某不才,没什么别的本事,但要说画人的相貌,虞某自敢认天下第一,令郎与那位夫人有六七分相似,与那夫人孩子的画像更是出自一脉。大人,你也是有父母的人,难道不知道孩子对父母的意义?」 「住口!」齐老爷B0然大怒,「我们好意款待先生,先生却在这里胡言乱语,请你们立刻给我离开!」 「我们走当然是没问题。」叶子这时开口,叹口气道:「原本我就觉得这趟是白来,不过是虞公子要先礼后兵而已,既然这里说不清,咱们就去官府上说吧。」 他一个「官府」出口,齐老爷当即变了脸sE,一拍桌子大叫「来人」,院子里立刻有响应的护院窜了出来。 「哎呀呀,现在又不想让我们走了?真是毫无创意的套路。」叶子懒洋洋地站了起来,「那咱们就该g吗g吗吧。」 随着他的话,易寒也跟着站了起来,而黛螺已站在了虞丹墨前面,目光锐利地看着院中的几个护院。叶子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扬,就听到两声痛叫,挡在门口的两个大汉已经倒地,黛螺随即拎着虞丹墨,像拎个J仔似得几步飞至院中,再一提气,便上了院墙。 「呵,暗器还不赖。」叶子在他身后掩护,见他身手,不禁多看了几眼,「我之前没事还想找他切磋的,这小子理都不理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狗都嫌!」易寒乘机损了他一句,这时黛螺和虞丹墨已消失在了院外。剩下他俩对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善后。 对有武功的人来说,T格大小从来不是担忧的问题,但就像秦游说的那样,数量差距太大也有些烦人,毕竟就连狮子也g不完一群苍蝇。叶子扫了一番包围己方的人,对易寒小声道:「这些人我来缠着,你盯着那个孩子,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