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犹抱琵琶半遮面
成!真不够男人!」 「小寒!」季敛之连忙回头呵斥了她,「怎能这样说话。」迷阵虽然能困人,但未必能困住声音,易寒这话若是被听见了,实在有失礼数。 可易寒只是不屑地撇撇嘴,「本来就是嘛,天下快意之事莫如友,交个朋友怎么了?他这么排斥别人,X格一定很孤僻乖张。」 这推测说的就更没道理了,不过既然也见不着人了,易寒索X发发牢SaO。谁知她刚牢SaO完,林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哪来的疯丫头!我们不Ai被参观碍你什么事啦?」 这忽然而至的声音让三人吃了一惊,易寒则最先反应过来,对方不回应倒罢了,一回应她反而来劲了。 「你不让我进是你的事,我说什么是我的事,我喜欢说什么又碍着你什么了!」 「你凭什么随便评价别人!」 「我高兴!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就出来给我看看啊!」 「神经病!」 「胆小鬼!」 对面与易寒争执的声音听着清脆响亮,显然也是个少年人在说话,但令季敛之和叶子诧异的并不是说话者的年龄,而是有人居然隔着迷阵跟易寒对骂这件事本身。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林间的声音忽然又变了,这次换成了个成年人的声音,说出的话也成熟了很多。 「请问是哪位姑娘来拜访虞某?虞某作画时喜Ai安静,还请姑娘海涵,请问姑娘可是在虞某处订画之人?」此话一出,便知刚才跟易寒对阵的并不是虞丹墨本人,但对方一下子变这么礼貌,倒叫易寒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地答了句「是的。」 「那请问姑娘是什么编号?」对方又问。 啊?这又是什么问题?易寒一阵莫名,但还是翻出收在袋里的纸条报道:「庚字十一。」 她答完了号码,对面有短短一时的沉默。这时易寒才反应过来,心说这家伙该不会记住我的号,故意把我丑化了吧。哎呀!真是失策! 她正在这么扼腕叹息,对面虞丹墨又发话了,「原来是那位及笄年华的小姑娘,既然特意前来,虞某再推三阻四实在有些做作了,请进吧。」 他话音刚落,虽看不出林子有什么变化,却能听到四处悉悉索索的响动。季敛之知道这应该是解除了阵法的声音,但他总觉得有些奇怪。之前设阵挡人,他可以理解,如今怎么又因跟易寒莫名其妙的几句答话,便让他们进入了呢?这么想着,为防意外,他便当先走在了两个孩子的前面。 此时时间已到了夜晚,好在月正当头,银光满泄,撒在林间斑斑点点,另有一番意境。三人这次顺着之前的路前行,不一会就来到了几座小丘陵包围的空地之间,只见一座JiNg致的木屋矗立其中,门外站着一位提着灯笼的小厮和一名青年。那青年见到易寒三人,便向前走了一步,行了个同辈揖礼,微笑道:「在下虞丹墨,见过三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