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更是失了控制,仿佛要将少年拆分吃下肚才好。 那日学堂下学路过桃园,不小心看到白日里教书育人的先生在行妓子一般的勾当,心神不宁的弟弟被发现了。虽然侥幸逃回了家,当晚就被绑到了马棚,不仅被发现身体的秘密,还被破了身,之后又被关在柴房日日灌精。终于那马奴在外饮酒惹事被人打残没多久便死了,弟弟才得脱身,却开始吃什么吐什么,终于不吐了肚子却越发鼓起来,才觉得事情不对,算算日子已有四个月了。只有十三岁的弟弟,盼着兄长快些回来为自己做主,谁知竟怀了孕,彻底慌了神,没有半点主意,等到兄长回来时肚子已有五个月大了。 终于见到日盼夜也盼的哥哥,弟弟满腔的委屈还没来得及诉,就被愤怒的兄长压倒榻上扒了衣服,不仅被冤枉犯sao勾引贱仆,哥哥还要将他卖到窑子里。弟弟看着身上衣冠楚楚的兄长,更是觉得世间再没有容得下自己的角落,终于闭上了眼睛。 兄长按着凸起的肚子冲撞得起劲,小人儿却渐渐没有了声响,翻过来一看弟弟脸色苍白,眼光也涣散了。连忙停下动作,正准备叫人,红肿的xiaoxue由于roubang的退出得以闭合,只有从小缝缓缓溢出的白灼证明刚刚有人造访了这里。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不适开始了运动,绷得紧紧的肚皮上清晰的印出了一个小脚丫,兄长眼色沉了沉,系上裤带整理了一下衣冠走了出去。 兄长满心欢喜的回来,却没看到秀儿在门口相迎只觉得奇怪,管家说弟弟自从自己走后就不去学堂了,更是躲在房中不愿出来。谁知自己的宝贝弟弟肚子竟大得连衣襟都系不上,兄长再蠢也看得出绝对不是发胖了。问是怎么回事,他竟支支吾吾说不出,被人搞大了肚子还袒护那姘头。亏得自己还想着他年纪还小,远出赚钱许他以后更好的生活,护着他长大。 弟弟夜里被剧烈的腹痛唤醒,粘腻的腿间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赤裸的少年努力挣扎想要起身,手臂只是无力的垂在两边。他不相信哥哥就这样抛下了自己,腹痛愈加严重,“有人吗?啊……救救我……哥哥……好疼!”液体越流越多,弟弟闻到了空气中的铁锈味,“是血……”少年慌了,“哥哥,哥哥,我流血了,肚子好疼,救救我!”弟弟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希望有人能进来救救他。就在弟弟觉得快要痛死的时候,好像有一坨东西从麻木的下身排出,“孩子?我的孩子……”弟弟沉重的肚子空了,可是它带来的痛苦怎么办,秋末夜里的风渐渐带走了少年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