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的问题，「嗯，学生们都很努力，你的作品集如何？」

    不二嗯了一声，「大致上都已经确定了，不过在挑照片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有些……」

    「有些？」

    不二迟疑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要用什麽词汇，手塚专心看着恋人的举动，他看着不二朝自己抬眼、像是有些困惑的偏头，露出一些有些害羞感觉的微笑，「……幼稚？」

    「怎麽说？」

    不二低头进食，手塚并没有急着要答案，关於摄影这种艺术主题，老实说手塚并不是很懂得。关於那些评论家如何看出一张相片中蕴含的思绪或者想表达的想法之类的，手塚也不打算去了解。

    对他而言，那只不过是很单纯、很基本的二分法。

    顺眼，或者不顺眼，抑或是喜欢，或不。

    而不二的照片，看在手塚眼里，就是有种很舒服的、不做作的感觉。有些摄影师、也许因为拍照的目的不同，即使是外行人、也会很清楚的发现那应该是某种刻意情境、或者刻意手法下的产物。

    但不二的照片，就是很自然，无论他拍摄了什麽。

    也许是路人经过身边时yAn光下的拉长身影，也或许是天边流云的一个转瞬，或者只是不知名小公园里、小朋友从溜滑梯上笑着滑下来的瞬间，每一张，都让手塚感觉很自然，很舒服。

    「怎麽说……」不二在吃了几口午餐之後，才试着回答手塚的问题。「关於我照下那些照片的心态可能会被某些老师们一眼就看穿，那麽当时留下那瞬间的心情也就会一目了然……」

    手塚静静的听。

    「而关於那时候的自己，现在想来，虽然并不是全部，但总觉得带着有点梦幻、不切实际又不成熟的想法，所以在挑照片的时候，该怎麽说……有点障碍？」

    手塚喝了一口热茶，看着眼前露出很明显有点不好意思的不二，忍不住伸手去碰触他的脸颊。看见不二像猫被抚m0得眯起眼睛的模样，手塚几乎忍不住想亲吻他。

    「我想那是正常的。」对於两人身在外头、自己无法持续碰触不二这件事情，手塚发现自己有明确的不耐，但理X仍然让手塚做出正确的判断。指尖离开不二的脸颊，而後手塚清楚看见不二眼底有和自己相同的失落情绪。

    他忍不住很轻很轻的，微笑了。

    「如果无法察觉自己过去那些不成熟的想法，就不会明白我们究竟成长了多少。」手塚轻轻扶了一下眼镜，「这是你教我的，不二。」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无法明白自己真正要的究竟是什麽。

    不二静静的捧着汤喝完，手塚顺手递给他餐巾纸，不二眼底还残留着刚才自己感受到的失落，这让手塚忍不住叹息。

    「不二，这里不行。」

    「我知道。」不二有点小孩子赌气模样的微微嘟嘴，他像是刻意不看手塚一样的转头看窗外，从员工餐厅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室外运动场。虽然离b赛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但仍然有许多不愿错失最後练习机会的选手们，还留在场上做练习。

    不二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呐，看起来好像喔，跟我们以前。」

    手塚看着不二，他脸上的表情即使在午後的yAn光里有些朦胧，手塚还是挑出了那一丝丝期盼的气味。

    「想打的话，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