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derlad
手塚闭着眼睛、因为不二按摩的力道舒适得叹息,「同行有婴儿。」 「唔啊……」简单一句话,不二却完全可以想像那会有多可怕。小婴儿坐飞机无论对小孩或同行的大人来说,都可称得上是一种折磨、更别提还是这种半天的行程。 两人在回程路上找了家超市,挑了些简单食材回来。既然手塚实在有些困倦,在不二做晚餐的同时,手塚就先去梳洗。 为了能让食物营养均衡又快速完成,不二只简单的把所有食材分类之後,弄了一锅速成高汤,两人晚餐就吃火锅。 晚餐间,手塚跟库诺也联络了有关於工作的事情。在法网开赛前、手塚主要工作范围在德国,至於不二则决定手塚到哪里、自己就跟着到哪里去拍照。而在法网期间及赛後,则多半是邀请赛、表演赛等等的行程,地区则遍布英国、法国等地,这样的工作会一路延续到八月左右。 而最後、也最重要的行程,就只剩下那一件。 在不二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时,手塚已经睡了。不二静静滑进手塚身边的空位、靠上他的背,手塚转过身来,睡意浓厚的亲吻了不二头发,「……晚安……」 就算没有激情的拥抱、就算没有足够的时间互诉思念,那都无所谓。我想要的,从来从来、就只有一件事。 能够在你身边,看着你、听见你,感觉你、拥抱你…… 那就足够了。 手塚x口传来他的气味、温度和心跳声,这让不二满足的闭上眼睛,「晚安。」 这段日子,过得飞快。 即使在这几年来的旅行,不二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足够充实,感觉彷佛拍下再多张照片、写下再多感受,都无法完全宣泄像这样的情绪。就算如此,仍然无法与现在这段日子相b。 不单单只是充实,而是一种满足,不单单只是感动,而是一种…… 别无所求。 法网赛事期间,根据不二的说法,算得上是两人的蜜月旅行。除了观赛之外,两人就是在法国旅游。不二仍然拍照,偶尔会照到手塚。也许只是背影或影子,也或许只是生活用品或者其他,而这样的照片,本来不二不愿意传回日本当作工作用,但手塚看过之後,反而觉得不二应该选。 无论模特儿是谁,工作本来就该全力以赴、挑出最好的成果交,是理所当然的。 不二笑着亲吻手塚,表示他这种说法根本只是变相称赞他自己。而对於不二的说词,手塚只是带着他一贯的面无表情看不二。 不,我其实是炫耀……他边说、边回应了不二的吻,炫耀你有多Ai我。 想当然尔,这样的照片在杂志上刊登出来之後,又引起一阵SaO动。甚至出版社那边,还异想天开的询问不二能不能拍摄自己的婚礼。 即使那几乎不可能,不二仍然给了一个保留的答案。老实说、他也不是没想过这麽做,只是关於该怎麽做、他还在考虑中。跟手塚讨论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手塚也提供了许多想法、诸如使用脚架、无线自拍快门、多角度架设相机等等。 那些当然不二也有考虑过,不过是不是可行、还得实际研究一番。 你不介意我们在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另一手还在按快门? 我只介意当时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不是你。 手塚是这麽回答的,即使这答案甜蜜得让不二又多扑倒了恋人一次,不过到最後、不二还是没有结论。 直到七月中的某一天、手塚正在汉堡拍摄广告,不二当时在附近取景摄影的时候、收到了秋月传来的讯息。 所以……如果不二学长同意,可不可以让我来拍摄两位学长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