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三月,早春。 樱花还含bA0待放的时候,手塚忙碌得完全没有时间休息,库诺来日本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正好碰上S大开学的那一周。 库诺会从德国带来几家国外厂商的新合约提案,都必须再做讨论才决定要不要签,还要跟秋月一起合作安排手塚新年度的行程。 当然,当下的工作,也不能有疏失。 前两天秋月给了手塚一份S大内所有网球选手的名单详细资料,那是秋月主动向S大要来的。 虽然也许是多此一举,不过我想对学长指导学生来说,应该多少有点帮助吧? 秋月笑着这麽对手塚说。 1 到S大上课的前一晚,手塚的工作在快要九点的时候结束,秋月照例送手塚回到家。手塚在洗好澡之後,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杂志。 不二签约的杂志社,这本杂志上,有他的专栏。 从那天起,就没有再联络了。 对於不二最後的那段沈默,手塚其实是带着些许心慌的。 ——说不出口。 那天,有那麽一瞬间,自己的确是这麽想的。看着他告白,告诉他自己打从好遥远的那一天起,就再也忘不了他。 但,一切终究只是想像。 说出口之後呢? 我想得到的是这个男人的所有一切,所有一切。 ——而他,从来不曾、也不会,属於我。 1 但为什麽,那天的最後,却是沈默? 即使手塚也明白自己的举动对於任何一个男X而言都是超乎常理的怪异,但不二的动作和回应,却仍然超出了手塚所能预料的范围。 而也许是我早该要知道的,毕竟打从初识,你就是这样。 总是微笑着的、难以捉m0的…… 开学当天,在校长把新进职员介绍给学生的时候,手塚自然又引起SaO动。这天手塚并没有其他的工作,於是即使他并没有课,仍然决定留在学校里。 手塚背着网球袋,S大有室内室外网球场,即使室内b较舒适,手塚还是选择了室外。 没想到,手塚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练习了。 远远的,手塚就看见。 ……不二。 从手塚站的地方,能看见不二的背影。手塚看着他挥拍,即使只是对墙练习,仍然流畅得让人目眩神迷,手塚於是忍不住,再靠近了一些。 1 不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他只是持续不断将弹回来的球打上墙,再一次、再一次。 手塚看着这样的不二,直到不二一次挥拍,球冲撞上墙面、反弹掠过不二脸颊边,手塚本能的伸手,将球接进手里。 他看着不二转身,看着不二朝自己露出那个微笑,彷佛上一次见面两人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嗨,手塚……我们打一场吧。」 「不二……」 他看着不二在稍微停顿之後再开口,「……有条件的。」 不二似乎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等手塚回应,而关於为什麽不二会知道自己站在他身後,手塚并没有多想。 「条件是,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任何事,而输的人,不可以拒绝。」不二眨着眼睛,自己边说、边像是觉得很荒唐似的轻笑了起来,「很老套吧,我知道。」 而後,手塚眼睁睁的望着不二收起笑容。在那样的夕yAn里,手塚清楚的看见不二眼底,有种自己没看过的坚决,「……那麽,要b吗?」